“原来你也有这种感觉呀!我还以为只有我会这么想呢……
诶……叶子妹妹,你说她男人每天听着她这样说话,还能有心思参加训练吗?”
孙大梅的话,再次令萧婉爆笑不已。
“哈哈哈……应该是没问题的,或许还是一种无限的动力呢!要不……你和你家张政委试试,看看他是一种什么样的反应,你不就有了答案吗!”
萧婉大笑的同时,还不忘调侃孙大梅。
“艾玛…………我要是这样和张兴发说话,他得认为我是精神不正常了,非把我打出去不可。”孙大梅连连的摇头。
萧婉又是一阵的狂笑。
晚上和卫寒川躺到床上后,萧婉边笑还边学着那个郭娟说话的声音和腔调儿——“官人,让奴家为您宽衣吧!”
说着话,萧婉还挑逗似的伸出一根手指,划了一下卫寒川的脸。
“自己来!”卫寒川的声音有些发闷,随之大手便覆了上来。
萧婉不知道的是,自听到她学人家那娇滴滴妩媚的声音起,热血就已开始逐渐翻滚的卫寒川,在最后又听到萧婉的那句——
“官人,让奴家为您宽衣吧!”。
“哎、哎、哎……我是在和你学别人说话的腔调儿,又没有撩拨你,你激动个什么劲儿。冷静、冷静啊……”萧婉赶紧去拨卫寒川那双已经覆到自己身上,并开始作乱的大手。
“你不知道夜晚的男人是不能随便撩的吗?”卫寒川用冒着幽绿的目光恶狠狠的扫了萧婉一眼后,便再也不肯给她说话和反抗的机会。
萧婉明白了一个新的道理,那就是如郭娟那般的说话方式,真的可以让男人乱了性。
等第二天看到孙大梅后,也见她面带困倦的样子,萧婉便更加证实了昨晚临睡前自己总结的那一点。
不过,萧婉非常明智的没有再提及这个话题,因为在照过镜子后觉得,自己脸上的那双黑眼圈儿,更能说明一切。
……
在萧婉要离开基地回燕都的这天,基地这边又迎来了两位军嫂。
虽然算上萧婉和孙大梅在内,也才有六名军嫂入住了基地的家属区,不过却是感觉连空气都变得不一样起来。
“嫂子,我下午一走,这边就要你一个人忙了,而且随着家属们的入住,你的工作也得要随之的开展起来,的确是够你一个人忙的。
我尽量的争取,看能不能多抽一些时间过来吧!”
又安排完一位军嫂后,萧婉和孙大梅边往家走边说道。
“没事、没事……这些都是小事,就是跑跑腿的事,这算什么。你不用担心,我一个人暂时还能应付的过来。
你就安心读你的书吧!读书可是个非常重要的事,可是万万耽误不得的。”
“哎呀……开车不过是一个熟练的工种而已,没什么难的,你不要紧张嘛!”萧婉赶紧顺毛,将手抚到卫寒川的脸上,轻轻的摩挲。
“那也不行!什么时候我说你可以独立的开车了,你什么时候才可以自己开,否则绝对不行!”卫寒川的语气一点儿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霸道、专制,哼!”萧婉一撅嘴,转过身去。
“这种事不是开玩笑。叶子,你要理解我,你说如果你一个人开着车往这么远跑的来找我,这一路上我哪里会放得了心。”卫寒川将萧婉硬是扳着转回身来,认真的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担心我,但是你总不能把我永远的揣在你衣服兜里吧!况且,我也不是什么小孩子了,我做事会有分寸的。”
萧婉手臂环上卫寒川的脖子子,娇声娇气的说着好话。
“这事以后再讨论。”卫寒川说着,直接就是一个翻身,将萧婉压在了身下,同时唇也凑了上来,直接触到萧婉的脖子上。
小媳妇那娇娇俏俏的样子,正处在血气方刚阶段的男人,又哪里能够忍受得住,再加上一想到用不了三天又要和怀里的人分开,卫寒川奔速的血液就更加的狂涌起来。
“哎呀……不是说好今天要好好儿休息的吗?卫寒川,快下去……你听话,爷爷就在客房里,万一让他听到什么,我明天就是钻到地缝儿里也是没了脸的。”
萧婉用力的挣扎,却是不敢太大声的说话。
“那明天就让爷爷走!”卫寒川的唇边一路下移着,同时边嘟囔着。
“不行!”萧婉揪着自己身上的睡衣,不让卫寒川往下扯。
“那你就听话……”也不管是哪儿,卫寒川张嘴就轻咬了一口。
“啊……”一声低呼在刚要冲出嘴边时,被萧婉自己用手捂住。
于是,趁此机会,卫寒川轻而易举的将萧婉的睡衣扒下,扔了出去。
“只要你不出声,爷爷就什么都不会听到……”话落,卫寒川立即以实际行动来实现自己肖想已久的愿望。
而萧婉能做的,只有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脸,当然,主要是堵住自己那张不受控制偶尔会发出惊呼的嘴。
“告诉你,明早你起床时必须要叫醒我,我得给爷爷做饭。”这是萧婉临睡前仅说的一句话。
……
“叶子……叶子……起床吧!”萧婉睡得正香甜,卫寒川带着皂香以及刚刚刷过牙后的薄荷的清香,直扑入了她的鼻端。
所以说,与其说是卫寒川的声音将萧婉叫醒,还不如说是那好闻又熟悉、也是让萧婉最最喜欢的味道冲刷了她的大脑才使得她醒了过来。
“嗯……起,我这就起。”萧婉稍稍动了动腰肢,不由微微皱了一下眉。
“我来给你揉揉。”自知是自己闯的祸,卫寒川显得无比的殷勤。
“爷爷起了吗?”萧婉趴在那儿,睡意朦胧的问道。
“还没有。我已经把早饭做好了,你起来洗漱一下。”卫寒川连声音都显得无比的轻柔。
“你都把早饭做好了?”萧婉睁开了眼睛,望着卫寒。那幸福的光辉,不但溢满了还带有睡意的双眼,还有那软腻的甚至可以透出水儿来的声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