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没什么大事,自己走就行了。”
“不行!兄弟,上面有命令,要你恢复了再说,毕竟您是为我们受了伤,再说佣金也没给您呢!”军医说。
我摇了摇头,“为人你服务,我就没打算要钱!这次是我们。。”我看了龚血薇,继续演戏,“我们小两口儿,就是想多帮国家做点事儿,行了,先走了!”
到军医自然不依不饶,“是我领导让您一定要留下!这是命令,我是军人!别为难兄弟了。”
一听这话,龚血薇的脸一变,“你是哪个部门的?”
军医笑了,“说了您也没听过,国家宗教研究与防御警备总局,当然那里面都是狠角『色』,我们只是属于总局的武装支援部。”
一听这话,龚血薇立刻说出了他们得另外一个名字,“锦衣卫?”
那一刻,我似乎能感觉到龚血薇的内心是有波动的,她和我都不傻,这个医疗兵的长官让我们留下,肯定大有文章!
难道被识破了?
“没错!就是锦衣卫。”他回答。
“我说你领导是谁呀?”我故意不耐烦的问到。
“我!”
突然一个浑厚如钟的声音传来。
我和龚血薇转回头,一个大和尚从门口走到了房间里,此人个子中等,弥勒佛的身材,但脑袋却大的出奇,圆滚滚的,涂上黑绿相间的油漆,活脱就是个西瓜。
“贫僧法号戒『色』。”
一听这个法号,我真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大哥?你皈依之前是有多流氓呀?”
他却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手里拨弄着佛珠,“贫僧的『色』是空相之『色』,原本我是要叫戒空的,可有一个师兄先叫了戒空,而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所以我的师父就叫我戒『色』了,并不是施主想的那样。”
“哦,那不好意思啊!我是猎魂者,修炼的主要是道家功法,你那些佛家的那这个我不懂,误会了,抱歉抱歉!”我陪笑着。
龚血薇也呵呵的笑着,“那戒『色』大师,您留我们是什么意思呢?”
这时候,戒『色』看了一眼旁边的医疗兵,那个小兵很识相的就出去了。
我立刻就察觉到不对劲。
难不成真是我们被识破了?那样的话就不好办了?
我倒是好说,龚血薇怎么办?
“你自己说吧!丫头,我不想『逼』你!”此话一出,我便知道情况果然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