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舞叶望了望四周,随手挥舞七张图案不一的符咒,符咒悬空,在她面前轻轻漾着,仿若防盾。她手指夹着一张发着红光的符咒,一副全副武装的模样。
疼痛再次袭向朝熙宫。
他大手倚在桌上借力,汗水顺着他的臂膀,流到深色的桌子上。他衣服滑落一大半,露出结实的身子,那几丝青丝被汗打湿粘在脸上,胸膛,尽显魅惑。
轻舞叶不禁感叹:好看的人就是不一样,就连狼狈也别有一番美感。
她的眼神充满打量与戏谑。
朝熙宫眸中墨色愈浓,他扬袖而起,带起一阵罡风拂乱她一身纱裙,轻舞叶把裙子一压,忽然有点害羞,自己都走光了吧?当瞥见朝熙宫平静的面色后,她也没有尴尬,只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风停。
一把利剑凌空出现。
利剑干净锃亮,带着倒影在空中盘旋轻舞。
他轻动手指,刹那间,剑碎成千片,细碎而尖利,如同花瓣镜雨漂浮空中,照出二人破碎的脸。
轻舞叶看着那破碎而锋利的刀刃,不免得继续小步往后退,空中的符咒亦随着她的身型而后退着,并围成一个圈,把她护在圈内。
朝熙宫正想舞动剑雨,他便感觉更深的疼痛袭来。
他黑色的瞳孔骤缩,手也抚上额头处,那指节分明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空中的雨刃失去控制,濛濛落地,地上碎剑如雨坠地一般,激起镜花万千,弹出细碎的声响。
轻舞叶看他貌似病发了,便走近几分,也试图离开。
朝熙宫望着她,双眸在她身上停留,带着警告和杀意。两两对望间,一个眼里暗含惊涛,一个眼里明带调皮。
忽然,朝熙宫瘫倒在地,他因为疼痛而抽搐着,整张脸赤红,眼睛布满血丝,脖子上的血管不断膨胀,一副下一秒他就会爆体身亡的模样。但他并不因剧痛而出声,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充斥着整个酒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