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小心哀家让你断子绝孙!”既然你调戏我,那我也要玩你,说着就伸手捏向他双腿中间的那玩意儿。
气氛顿时就充满了桃色的味道,黎梓明显感觉到赵书砚的呼吸局促了起来,完了完了,这下怎么灭火啊······
赵书砚一把横抱起她走向卧室,黎梓干脆闭上眼装死,当初答应他来同居早该料到这天的不是吗?反正老大不小了,帮赵书砚这个老处男解决他的生理需求是她作为女朋友义不容辞的责任,这样想着,黎梓顿时觉得和赵书砚羞羞这件事变得光荣了起来。
赵书砚压到她身上时,黎梓被一瞬间的痛感刺激得惊呼了一声,赵书砚低头看向她,似乎在询问她的意见,黎梓伸手去勾住他的脖子,用极为魅惑的声音说:“老处男,哀家给你。”
赵书砚那仅存的一丝理智霎时间荡然无存,他急躁地脱下黎梓身上的衣服,沿着脖子向下啃去,黎梓觉得自己仿佛被人丢进了海里,浑身软得要命,她急切地想要人来救自己,忍不住叫出了声,那声音听在赵书砚的耳里就是赤裸裸的邀请,赵书砚也顾不上那么多,三下五除二就脱掉了衣服,胯下的坚挺一下就顶了进去,黎梓被异物突然的进入刺痛得叫出声,“唔·····痛······赵书砚,我疼······”
赵书砚眼睛里充满了情欲的味道,死死地盯着她,但还是忍住没敢动,看她疼得皱着眉头的样子他的心里一点都不好过。过了一会儿,黎梓双腿缠上他的腰,“动呀······我······想要······”。
赵书砚简直要被她这个样子给弄疯了,怎么会这么勾人呢?黎梓简直就是上天派来要他命的。
黎梓被赵书砚一下又一下猛烈的撞击弄得失去了理智,初经人事的男人太可怕了,他怎么这么有精力啊······就这样,黎梓终于在他释放的那刻成功昏睡了过去。
赵书砚餍足地抱紧怀里的小女人,吻了吻她的额头,似乎在亲吻一件极为珍贵的物品一般。
我的姑娘,这一刻,你终于属于我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黎梓只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一样难受。这个男人太可怕了,昨晚真不该一时冲动勾引他。
恰逢周末,赵书砚已经在准备早餐了,黎梓洗漱完到客厅随手拿了个包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今天去哪里玩?”
赵书砚刚洗完锅,用毛巾擦了擦手,走出厨房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去领证。”
黎梓一下子就被呛住了,“什么?领证?”
赵书砚云淡风轻地替她擦去嘴角的残屑,“对啊,我买了下午的机票回北京,回去见一下家长,咱们去领证。”
“可是······”她犹豫道。
“黎梓,我们认识十几年了,我人怎么样你应该比我还清楚,所以不需要再去考虑别的。咱们爸妈都会同意这门亲事,别忘了你小时候就是被他们安排给我的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