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国级门派,魏国皇室每一年都会拨下大量的资源给予陆运的长生门,故而陆运先前经过一番思索,觉得以此来拉拢楚易倒是不错。
毕竟就算楚易在如何惊才绝艳,没到天仙境界,也必然还是没有被道宗那般重视,而这看似亏本,以自己门派的资源却辅助楚易这别派弟子,还只是挂个客座长老的名头,其实是极为划算。
这样无形之中,帮助了楚易,让他前进的道路变得更加顺畅,同时还能够借机以楚易为纽带与道宗扯上关联,无疑是一个极为合算的买卖,只要楚易的未来还能够以如今这种修为速度前进,那么在未来长生门必然会赚的满盆满钵,相比道宗也不会介意这样的事情,只要稍加计算,这对于道宗也是极为有利的。
袁天罡闻言果然抚须微笑不语,身为道宗宗主,他又怎能看不出这件事情,对于他们而言是极为合算的事情,虽然明白这陆运有着为自己魏国造势的想法,但是他也丝毫不以为忤,就像是楚国皇室,背后的支撑也是道宗![妙筆閣]更新快
几个顶级门派的长老,在这个时候,不免有些目瞪口呆,盖因为陆运这看似随意的话语,却是正在做着他们想要私下里找楚易商榷的事情,只是他们没有想到陆运会当众提出,同时还以国家大义为前提,这实在让他们暗叹大意了,在他们眼中楚易无疑是一个金子,虽然如今还未真正的散发出光芒,但是也隐现峥嵘,这样的人才,无法成为自己门派的弟子,已经让他们原本就扼腕不已,如今岂能够让他在自己面前被一个国级门派捷足先登!
此刻这原本还摆出一副仙风道骨,云淡风轻的长老们,哪里还能够淡定,只因为你一个小小魏国国级门派掌门几句话,就把我们预定的客座长老给召走,若是传出去的话,他们这些长老的老脸往哪里搁!
绝对要成功!
几名长老再度对视一眼,在这一刻他们的眼中都崩裂出火花,同时带着几分敌视对方之意。
“楚易,先前我们所商谈的入我昆仑派成为客座长老,陆掌门此言大不妥。”玉虚子率先发难,口中言语,好似楚易已经决定了加入昆仑派成为客座长老的架势。
“玉虚子,我记得当初楚易可没有答应。相比之下,我雪山派风景宜人,雪山长有玉狐出没,那可是对于修者极有帮助的异兽,楚易怎么样,入我雪山派,到时候,我送你一只玉狐!”凌云霄在一旁不由插口说道,语气带着几分自得。
玉狐!
清晨的阳光折射在道宗大殿之上,这冬日的阳光显得分外温暖,只是这个时候,整个道宗大殿的气氛,有种说不出来的古怪。
一道道目光此刻全部都汇聚在了楚易的身上,一个不过才刚刚达到地仙境界的小人物,在这个时候,忽然成为在场所有人的焦点。
原本正跪伏在地的云麓有种失真的感觉,特别是现场压抑的气氛,实在让她整个人都感觉静若寒蝉,但是就在这种连她自认为都感觉到窒息的场景之下,眼前这个先前被自己赶走,只是唯唯若若的年轻人,却是显露出一幅淡然。
“哈!张道兄,你该不会随意找了一个人来冒充楚易吧,对方达到散仙境界才多久的时间,又有谁能够在区区几个月,一举达到地仙境界,中级仙试这才过去多久,要瞎编至少靠谱点吧!”人群之中,有人似是开玩笑却带着抱怨的性质开口说道,语气之中,带着几分不确定以及一股莫名的无力。
特别是他的话语音量越发的低沉,就连他自己说到最后,也带着几分不确定,除非道宗想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否则的话,绝对不会在这个地方说谎欺骗大众。
每个人其实都心如明镜,同时内心深处,所带来的震撼,实在是无以复加。
楚易的出现,他的实力,就如同最有利的回击,让原本还一致想要抱成团反对此事的各国级门派,集体失声,原本他们还想要据理力争一番,如今看来似乎显得有些无力。
确实大部分人在仙海的成绩并不算好,第一重仙海都未通过,但是以实力而言,散仙能够做到如此,也是一个极好的开端,至少在每一次中级仙试之后,仙界资质最为优秀的前百人,也是有机会前往这个仙帝所安排的考验之地。
更何况,眼前还有一个如此妖孽的楚易。
短短几个月,从散仙到地仙,此刻楚易闯过了仙海四重,更具有说服力。若非如此的话,谁能够以这么短的时间之间,就有这么巨大的突破,同时不少人面露出古怪的神情,因为在这个时候,他们隐隐约约的记起,这个楚易,似乎在先前就已经声名不俗,好似在功德碑上,都留有姓名。
马季常和剑灵仙子同时对视了一眼,没想到这短短时间未见,楚易的实力竟然再度有了变化,他们忽然发现每一次见到这个小子,似乎他都会挑动他们越来越脆弱的神经,让他们为之一番震动,马季常和剑灵仙子两人也算是很早之前就认识楚易了,似乎从他们见到这个小子的时候,他就在做着让人为之震撼的事情,实在让人不得不生出后生可畏,岁月催人老的感叹。
这一次他们前来,未尝没有抱着招揽楚易成为蜀山派客座长老的心思,在反观其他门派,显然也是有这方面的意向,这让他们感觉到有些紧张,如今的楚易可以说是比之先前更近了一步,他还未因为与姚道昌的师徒之谊,而对蜀山派另眼相待?特别是先前剑绝叶荣轩一番作为实在是让人诟病,难保楚易心里未尝没有芥蒂。同时光光看其余五大顶级门派也是与蜀山派齐头并立的存在,若是与他们竞争的话,这答案也是处于未知的状态,总总迹象,实在是让他们心中难安,在这一刻生出一丝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