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寻纾睨着手上的梵锦冷哼了声,“一只禽兽还想着嫁人,谁娶你?那只小黑丑猫?呵。”
一声冷笑讽意十足,梵锦真不明白楚寻纾为何这么看不惯乞忆?明明都没有接触过。
心中腹诽,梵锦哪敢说,放下爪子瞥了瞥嘴,“老铁,你说话总是这么扎心我。”
“本王说的是事实。”
梵锦决定不跟楚寻纾继续这个话题,“你现在拎着我准备去哪?”她想变回人了。
“沐浴。”
“什么!”梵锦一惊,瞪大一双猫瞳侧头看着楚寻纾,“你给我洗澡?!”
“脏死了。”楚寻纾瞥了梵锦一眼,淡声道。
“脏死了我可以自己洗,我变回人就是了。”梵锦着急道。
“既然变成猫就做几日猫吧!本王有些想捏你爪子了。”
梵锦:“……”
所以腿玩年?为什么要把你这么猥琐的心思表露出来?
{}无弹窗雪里兽被迫咽下,几分惊恐。
“此两颗丹药,一颗为毒药,一颗可止血,这里还有三个药瓶,可以治疗你伤。至于刚才喂的毒药,不会立即要你了命,一月一解,你若不信,但试无妨。”
显然梵锦是有所准备而来,一毒便扼住了雪里兽,即使它心中再有不甘,如何想着东山再起,然而小命被要挟,它怎敢造次!
敛去了眼中隐着的不屈,雪里兽看着梵锦屈服道:“多谢霸主赐药,雪里日后定当为霸主瞻前马后,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最后还没忘说几句漂亮话。
梵锦看着雪里兽笑了笑,冲着眼下一众灵兽,厉声道:“南方霸主让位一事不得传出,谁敢传出小心你们的命。雪里兽,你表面上还做着这霸主之位吧!乞忆,你来协助它。”
协助,雪里兽听见这话,不禁一笑,它做了这么些年的霸主难不成还做不来么?此下协助,说白了便是监视。
“是,霸主。”雪里兽和乞忆同声应道。
此时月已西下,梵锦抬头看了看天色,威风凛凛地离去,黑猿和狼角兽也雄赳赳气昂昂跟在她身后。
一远离洛河,梵锦便将黑猿和狼角兽收回了兽戒中,随即马不停蹄地往摄政王府奔疾而去。
小心翼翼地步进了清苑,梵锦蹑手蹑脚从微掩过的窗户跳了进去,刚准备变回人形,房中陡然一亮,楚寻纾正坐在床上,墨瞳潋滟地睨着她。
梵锦陡然被吓了好大一跳,差点没蹦跶起来。
“去哪了?”
楚寻纾看着眼前变回猫形,一身狼藉,爪上还带着血的梵锦,冷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