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若余光扫了一圈桌子上的人,徐浩霆在教贺霈,而林泰在调戏姑娘,尚嘉和梦竹在斗蜜蜂。
他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刚好岳玲儿和贺霈坐在一起,两人共用一个酒壶。
他边安慰岳玲儿,又装作给她倒酒,这会儿,把酒壶放低也没人发现。
他单手就把那包药给滑了出来,准确无误的倒了进去,又若无其事的拿起酒坛,往里面倒酒。
给贺霈和岳玲儿又斟满杯后,他把酒壶放在岳玲儿这边,因为贺霈那边有千缠居的人,万一她拿着给别人斟酒了呢!
徐浩霆三五下就教会了贺霈,一桌子人开始玩狼人杀,而西若边玩边注意面前的酒壶。
没一会儿,赫逸恺就匆匆的进来了,但众人没注意他,都在认真的玩游戏。
赫逸恺可谓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昨晚,九皇婶明目张胆的来他这小地方玩,走之前还不把帐给结了。
他醒来后,也不知道,自己跟九皇婶到底有没有那啥过,这问题困扰了他一整天。
好不容易想要决定去找她,发现她已经死了,让他白白伤心一场后,结果被告知她还活着。
他刚缓过来,又收到她的解约书,他昨晚才算是跟虞漫飞认识,可这短短的一天一夜,带给他的只有刺激和难忘。
他以为就这样了,虽知道下面的人又跟他说,定国王来千缠居找乐了。
吓得他赶紧过来了,他这座小庙可经不起,这两樽大神的折腾。
“九叔,您能来这玩,简直让侄儿这小地方逢毕生辉!”
赫逸恺不管赫靖宸来这干嘛的,先拍马屁准没错。
赫靖宸承认自己心眼小,他到现在还记着,虞王说赫逸恺是好儿郎,让她嫁给他的事。
所以,他想要自己的好脸色,别说门了,窗都没有,“有事?”
赫逸恺听着那冷如冰窖的声音,心底颤了一下,九皇叔这人一向喜怒无形。
可今日自己,已经看出了他两个心情,在王府的暴躁想杀自己,现下,可以看出他心情不好,而自己撞枪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