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晚应该是我连累你了。”感觉擦得差不多了,南绯将手里的毛巾重新挂浴室墙壁上模样精致的银质挂钩,淡淡地解释,“程二少也许以为你的三观跟他的一样崩坏,所以把我当做接风洗尘的礼物送给你。”
女人的声音是一种软糯的冷静,在狭仄的浴室中格外清晰,他看见她转身挂毛巾时暴露在白炽灯光线下的修长优美的后颈。
“连累?”顿了顿,他低低沉沉地问。
南绯笑开,唇边的弧度浅浅,“不算连累吗?难道左军长喜欢被陌生女人睡?”
左祈深盯着她笑靥如花的漂亮脸蛋半晌,没说话。
南绯眼角弯起,唇瓣上涂的精致的唇釉在灯光下闪着光泽,“左军长,不管怎么样,今晚谢谢你呀。”
说完她也没等他回应,便径自越过左祈深,走出了浴室。
左祈深看着她仍然沾着水泛着湿意的小黑裙,曲线毕露的背影,皱起眉。
他走出浴室,将床上的衬衫西裤套在身上,又划开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交代几句之后,他看着虚掩着的房门,抬腿走了出去。
南绯踩着高跟鞋,一脚一脚地格外用力,像是每一脚下面都躺了一个程凉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