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国的官和大宋的官,哪有分别,都是官。甚至金国的官,比大宋的官还神气许多!他们父子不做,也会有别人做。
“这女子不会有性命之忧吧。”卢有旺加问一句。
毕竟她救过戏班子的场,虽然不算什么恩情,但像他这样重情知义的人哪能不问问呢?
“不会。卫王好像要娶她为正妃。”
葛县尉不咸不淡地答着。
“哦哟!好有福气哟!早知道生个闺女多好!”卢有旺一拍后脑勺。
他真是替柳其华可惜。能做卫王妃得是多大的造化?怎么不知道珍惜呢?今天这好事,他做定了!就当他报这救场之恩了!
“问完了,就滚!”沈主簿十分后悔,叫这么个扫兴致的东西来。
“她的下落,我知道。”卢有旺语出惊人。
沈、葛二人狐疑地交换了个眼神。
沈主簿斥道:“你胡说什么?”
“小的岂敢。她就是昨天救场的那个人!您也看见过!”
卢有旺极力确认。
“昨天那人我见过,长得没有一点相像!莫非你为了贪图赏赐,想要指鹿为马不成!”
模样看着天差地别,但一个人的气韵风致是改变不了的。回想她台上一举手一投足间的惊艳,沈主簿心里已然信了几分,但口中半点不敢露。
卢有旺说得很大声。他看主簿和县尉都光说不动,心下着急。
“大人要是不信,抓她过来洗洗脸便知真假。”
“大人要做什么无需你教。”
葛县尉没料到他如此固执。刚才那句话,想必他席必有人听到。再想装糊涂,怕是会引人怀疑。
“你嚷什么,走漏了消息,我饶不了你。”
沈主簿对惯常跟在自己身边的健仆使了个眼色。那健仆躬身慢慢退出,直奔后园而去。
“爹,你说那丑八怪是画上的人?”
卢玉庭难以置信地插嘴。
“那是她故意化的丑妆,掩人耳目用的。”
卢有旺耐心地对儿子解释。难怪第一眼看她就觉得哪里不对劲。
葛县尉见那健仆回返,便叫了人往县衙送信,顺便找些帮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