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怂勇林深。
我只觉后背发凉。
稍稍冷静了一些,我拼了命地想要挣脱手脚上的绳子,可绳子绑得太紧了,很难挣脱。
来这里见林浅,我没有通知任何人,谁都不知道我在这里,也不会有人知道我出事了。
该死的,我怎么就上了林浅的套……
余光瞥见死神镰刀就在我不远处,我慢慢地移动过去,将死神镰刀拿在手上,试图割断手上的绳子。
然而,还没开始割绳子,卧室的门就被人推开。
我赶紧将死神镰刀小心握在手中。
进来的人是林深。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睨着我,脸色阴得很沉。
“居然醒了?”
“唔唔唔……”
嘴上贴着胶带,我说不出话来。
“动作快点,现在已经凌晨三点多了,你打算墨迹到天亮吗?”林浅跟进来,没好气地催促一声。
林深眉头皱起,冷冷地瞥了林浅一眼,就不由分说一把将我扛到肩上。
“唔唔唔……”
我不停地挣扎,但无济于事。
被林深扛出小区,他十分粗鲁地将我丢进一辆破旧的面包车里,之后他开着车,飞速驶出了市区。
我在身上摸索过,手机应该是被林深拿走了,我没办法向外界求救,尽管我一直偷偷地用死神镰刀割着手上的绳子,可死神镰刀又小又钝,割了一路绳子都还没断。
我预感自己这一次是凶多吉少。
车子离市区越来越远,附近已经没有什么灯光。
看着车窗外面黑乎乎的天,我的心脏突突直跳。
我必须想办法自保,否则我真的会死在林深手上,他的身上已经背负了两条人命,他不会在乎多杀一个。
“林小姐,现在是凌晨两点。”
我有些不耐烦。
林浅的语气比我更不耐烦,“凌晨两点怎么了?我付了你们那么多钱,难道你不该来吗?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负得起责任吗?”
“十月给你的镇魂珠,只要你带在身上,就不会有危险。”
“非常不好意思,镇魂珠我不小心弄丢了。”她的态度不像是对此有丝毫的歉意,反倒很强硬。
“……”
那么重要的东西,她居然弄丢,简直让人无言以对。
按照常理,能保命的东西,会被不小心弄丢么?换作是我,整天捧在手心里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弄丢。
这女人摆明是故意折腾人。
大半夜不让人睡觉,真是烦人透顶
“房子里真的有别人在,你最好马上过来,如果你们再不尽快处理我的委托,就把钱老老实实退回来,你们解决不了的麻烦,大不了我去找别人帮忙,我就不信,还非你们不可了。”
林浅有些歇斯底里起来。
被她逼得没办法,我只能起床动身往她的住处赶去。
老地方虽然没了垫脚的砖头,但我找了别的东西垫脚,成功翻墙出了学校。
由于时间很晚了,这件事情我没有通知十月,我感觉林浅那里发生不了什么大事,她完全是在小题大做。
好不容易打到一辆出租车,我直奔林浅家。
抵达地方,我发现林浅家的门是虚掩着的,里面黑灯瞎火的,没有一丝亮光。
我轻轻将门推开,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在墙上摸索了一会儿,我找到灯的开关,开了灯,我一眼就看到倒在卧室门口的林浅,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我冲上前去,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鼻息,好在,她还活着,不过她的气息有些微弱。
室内温度很低,我能感觉到四周弥漫着一股阴气,虽然阴气不重,但我没想到,这房子里真的不干净,好像有阴魂就在我附近。
我顿时提高了警惕。
林浅的卧室门同样虚掩着,阴气似乎就是从里面散出来的。
我起了身,小心翼翼推开卧室的门,借着客厅的灯光,目光所及不处,没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我掏出手机,取下手机链上的死神镰刀,大着胆子走进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