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这一招,只不过是双方试探性的招数,便直接让魔族的根本消失,让连接两人脚下的土地化作为深不见底的坑洞,切口光滑无比,甚至是一抹碎石和尘土都未曾蹦起,两人面前的地面,就这样,消失不见了,延伸,近千丈!一望无际!
没有一点声响,但所产生的威慑力却足足震撼了人们的眼球…
“这就是天玄境!这个大陆最强的两大战力!”
“太让人不敢相信了,这股力量,举手投足间,恐怕便能完全摧毁数万里范围内的土地!”
…
唏嘘的低声在两名天玄境强者的身后议论不已,而对峙的两人,彼此心中却都知晓,方才,只不过是做出了一些试探性的攻击罢了,那还并不是两人真正的实力。
“仇崖!”
一声怒吼,让再欲有动作的仇崖停下了,他并不怕梵天惩对他进行偷袭,几十年的战斗,对于他们两人,哪怕是对方的种种招数,也基本都是清楚不已,仇崖又怎会不清楚梵天惩的性格。对于偷袭,他是绝做不出来的,因为,属于魔皇的高傲,就决不允许他做出那等低微的、有损他名誉的丑事来。
脸色有些缓和,显然,仇崖不明梵天惩叫停究竟是何因。
沉吟了片刻,梵天惩终是叹了一声,连连张口道:“我求你一事,如果你答应我,我梵天惩即刻放弃魔族的反抗,如若不然,我定会率仅存的全军拼死一战,相信我,你们虽能击败我,但,我绝不会让你们完好无损的走出这片土地!”
铿锵的气势,让仇崖一愣,他信梵天惩所说的话,若是仇崖真的不应允,恐怕,凭借那与他本身实力仅相差一丝的梵天惩,他真的不能完好的接下魔族那般拼死的攻势。
“何事?”
手掌一横,一根手指如长枪般,便径直指向萦兰怀中静下来沉睡着的婴孩,“留那孩子一命,我与我的夫人,即刻自尽于此!我魔族剩余之人,从今日开始,流亡大陆,不会再与人类相遇!”
目光一扫,梵天惩望着那名一直都伴随着萦兰左右的女仆,心中带着歉意,冷冷低声道:“你,走吧!”
女仆并没有出任何声响,两行清泪,顺着那白净的脸颊流淌下,望着眼前的几人,显然心中依然留恋,抬头上方,那居住了几年的魔皇殿,在方才,也是如泡沫般消散掉了。
她,含泪离开了……
身后的魔族剩余之人,在得到消息而后,也尽皆消散身影,开始了流亡大陆的生活,但,仅仅几人,却红着双眼,依旧伴在梵天惩身边,目光望着那离去的几人,心中悲愤。他们心中清楚无比,即使是流亡,这些离开的魔族族人,也是不可能活到今日深夜。
如此,还不如伴着君王一同,生死,早已毫无顾忌!
“哈哈哈,人生如此,值!值!值!”
没有用一丝玄力的波动,只是如常人一般的对天嘶吼,怀抱着萦兰,萦兰又怀抱着沉沉睡去的婴孩,泪眼朦胧,默不作声。既然她选择了这条路,就永不悔,因为她是魔皇的妻子,她,很幸福、又足够骄傲…
过后的顷刻间,梵天惩与萦兰两人的身体,便一点点溃散,化为缕缕黑烟,伴随着轻风,淡化了…
身后的魔族众人皆是如此,烟雾缕缕,被徐徐轻风带走,生命终止的瞬间,放肆的嚎叫声却响彻在四方。
“我儿,记住,你名为梵阳!梵、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