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了纪语橙这番话,心底也燃起一丝的希望,但是这样的话纪语橙则会受到大众的舆论。
没有到撕破脸面,是不可能这么做的。
“这些话,也只能在这里随便说说,万不可被你祖母她们听到!”陶氏嘱咐道。
“姨娘,女儿明白!”
纪语橙懒懒的赖在陶氏的身上,满心的幸福和依赖。
陶氏听了她这句话,鼻子不由发酸,眼眶也微红,她清楚明白纪语橙心里是认她这个母亲的。
只是这里是纪府“母亲”这个词是万不可对她说的,若是被人知道了,定是要责罚的。
春天万物复苏,院子里的大树也冒出了嫩绿的新芽。
纪语橙把药都放在外面晒,满园都是药香。
兰芝帮着她做活儿,见不远处的慧芝正时不时的往这儿瞧,便探过身子,对着纪语橙道:“姑娘,慧芝还不死心呢!”
纪语橙也整治了慧芝好几次,可是慧芝却还不死心,还想往她身边凑。
“她最近怎么样?”
“听底下的婆子说,做事总是拖拖拉拉,有些活儿也偷懒不做!”
自从兰芝知道慧芝收了李氏的钱,帮着李氏欺负纪语橙后,对慧芝也非常的厌恶。
“既然如此,那么就挑个错处,把她给赶走吧!”纪语橙无所谓道。
现在的慧芝已经不成大器了,卖掉了自然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何况之前也让她吃尽了苦头,现在也是时候把她赶走了。
兰芝听了点点头,应了一声是。
因为纪成峰已经考上了秦家的私塾,所以收拾好东西只等着时间道了,就去那边读书,而纪成泽因为没有考中,最近特别的烦躁,每日都闷在家中看书。
这日,兄弟两人都在书房中,只是纪成泽心中烦闷,看了一会儿书就出去散心了,只留了纪成峰一人。
屋内气氛凝重,纪老夫人一张眉头拧成川字,拿起茶盏就往地上砸:“我告诉你,这婚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儿还没有你说话的地方!你现在给我回去好好静养,只等着嫁人!”
周围的婆子立刻冲了上来,要拉纪语琴下去。
但纪语橙却用力挣扎开,冷声道:“你们都不要动我,我自己会走!
说完,她缓缓站起身,面无表情的看着纪老夫人和李氏:“我是不会成亲的,你们要么就继续把我送到尼姑庵,否则我定会用最惨烈的方式来结束我自己的婚姻!”
这并不是威胁。
在尼姑庵带了几个月的纪语琴已经完全和从前不一样了。
从前的纪语琴只是纪语舒身边的小跟班,凡事都是帮纪语舒说话,最后也落不得好。
但是现在的纪语琴已经完全有自己的主见了,她不想再做跟班了,她想要得到的东西更多。
周府是她第一个目标,既然她去不了周府做妾,那么她也不会去乡下给穷人做正妻!
看着纪语琴的背影,纪语橙竟有一种悲凉的感觉。
她并非可怜纪语琴,只是她有一种无力感,她是纪家的女儿,即使她已经订了婚了,但是能不能成亲,还是纪老夫人的一句话。
而且纪老夫人让她来这里,不就是想让她看清楚嘛。
这个纪家从来都只有纪老夫人说的算,其他人就算是想反抗,也无能为力。
忽然,纪老夫人看着纪语橙问道:“阿橙,你可看清楚了?”
这是杀鸡儆猴!
纪语橙自然看清楚了,她站起身,对着纪老夫人福了福身,轻声道:“孙女不明白祖母的意思?”
纪老夫人见她装糊涂,轻哼了一声,耐着性子说道:“不管你懂不懂,你的婚事都是由我和你母亲说的算,你休想在纪家翻出什么浪花出来!”
这话已经非常明显了,就是让纪语橙安分守己,不可做出破格之事。
可是如果李氏他们惹到自己头上或是陶氏和纪成泽呢?
难道她也要忍吗?
前世,她讨好李氏,讨好纪语舒,可是最后换来的是什么?
她不愿意再重复,所以她必须活出新的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