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单靠老李头自己根本搞不出这样一艘渔船,实际上这是昕家九爷的手笔;不论是铁力木还是独特的设计,没有昕在智根本搞不出来。而且离了昕家这可大树,如此手笔的渔船又如何能守得住秘密?早就搞的众所周知了,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看上去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一艘渔船。
当然,达成如此效果还有别的手笔,比如用腐蚀性的树液将外船体腐蚀做旧一下,再用偏暗色的树漆里外里粉刷一遍;还有就是在船舱内再装上假的隔舱板,沿着留好的插槽将松木隔板装上,这样需要时很方便的就可以卸掉;还有外露的松木可以装作是通体松木制作,也为船的上好质量有了注脚。再加上老李头又是一个嘴巴严的主,更关键的是面相普通,性格低调,看上去不过是有点本事和昕家勉强牵点关系的老渔夫罢了,任谁也想不到竟是昕家暗堂的人,还是一位精通水性的小周天高手。
老李头只见昕家二少爷进入船舱,左手抠腮,右手托体试了试鱼王分量;之后隐约有红光流转,一人就将鱼王举起,双手一翻转,将其抬过头顶,鱼身实在太长,鱼尾还拖在地上。老李头连忙要过去帮忙,昕同阆示意不用。
只见昕同阆举着鱼王走到船头,也不用跳板,直接一个跃起,就跳到堤上的阶梯;只不过力量太大,将船头猛的压底,船尾都快要翘到半空中了,老李头搞了个手忙脚乱才将渔船稳定住。不过靠在船头的跳板却是如何也逃不过掉落的命运,直落落的掉到江中,旁边的昕同喷却是个好青年,元气手一伸,顺手一抄,将跳板从江中拾起稳稳的放在底层的阶梯上。
昕同旭此时早沿着阶梯而上,朝七哥说的停在江堤上的千钧车而去了。不过片刻,登到堤顶,一辆二轮马车停在江堤另一边。
快步走进,发现驾车的竟是同梁哥,不由诧异道:“同梁哥,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是你来驾车?”
炎同梁看到是十六少爷,连忙见礼:“旭少爷好,九爷安排说需要一辆大车,这不二爷就专门匀出一辆,说是这边的老车不好用,让九爷试试新车。”
昕同旭诧异道:“二叔还有车队都到了?那么快?”
炎同梁回道:“到了有一会了,要不是车队出了一些问题,到的还会更早;二爷他们在白沙渡处理问题,这不匀出一辆状况好的千钧车,就让我赶过来了。”
昕同旭问道:“车队出了问题?问题大不大?”
“没啥大毛病,好像是漏油了什么的,小问题。”炎同梁满不在乎。
说话间二哥已抬着鱼王登上江堤,走到车前,昕同旭连忙表示要帮手,二哥直摇头,示意扶好千钧车就行。昕同旭转而扶着车把,炎同梁这边拉好驮马,鱼王已然落到车身内。千钧车算上车把也不过九尺,车厢长不过五尺,鱼王实在有些大了。鱼头朝后,鱼尾朝前,又来回调了调位置,终于找到合适的重心;就这,硕大的鱼尾还要靠车把支撑,同梁驾车的位置都没能留出来。
几个哥哥早已跟着上来,围着车上的鱼王叽叽喳喳,一会说着鱼头上的窟窿多么巨大,要用多大威力的招式才能造成如此伤害;一会又说着鱼尾的黑痕,惋惜着漂亮的鱼尾……
“小旭,你跟上去了,说说三叔用的什么招式,这么大的洞,威力比钻山式强太多了!”旁边见到如此硕大鱼王的六哥早已激动不已,正好看到小旭,连忙催问。
“六哥,我到的时候三叔已经抓到鱼王了,我也没见到三叔用的什么招式,只是离得老远听到巨响,别的就不知道了。”昕同旭此时才想起,之前问三叔那么多问题,关于招式的却一个也没得到回答,心中不由一阵郁闷——真被当成孩子哄了。
“那你去干嘛了?还不如让我去呢,最起码也能回来给大家讲讲三叔如何斗鱼王的。巨响我们在这边也听到了。”昕同喷不由埋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