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同旭此时正从上游坐船而下,之前三叔和鱼王争斗剧烈,气势惊人,昕同旭离得老远就已察觉,连忙让老李头将渔船远离江心,以防被波及;之后来不及和三叔打招呼,就见三叔已错身而下,更是赶紧催促调转船头急追而来。听到洛江下游突然传来的巨响,昕同旭不由心中一惊:“这鱼王竟如此难缠?需如此威力的招式来应对?”
不到半盏茶,昕同旭已然和三叔昕在果相遇,看着浑身湿透的三叔以及躺在血红江水中的硕大鱼王,不由问道:“三叔,这鱼王终于被解决了?快到船上蒸一下衣服,这鱼王交给侄儿来捞吧!”
看到浑身湿透的自己,昕在果不由觉得老脸一红,让晚辈看到自己的窘态,收拾一只鱼王都如此费力,实在是太过轻敌了。沉默片刻吩咐道:“总算解决了!你没用过铁牛鞭,先把船开到鱼王身前,再去打捞,自己小心些!”说着跃上已近在咫尺的船头,将铁牛鞭扔给侄儿,安排道:“将铁牛鞭固定好,别掉了!”之后往船后挪了两步,运转内力于体表,用内力将体表以及衣服上的水珠汽化。
昕同旭接住三叔扔过来的鞭子,将其卡在鱼船固定鱼竿的卡槽里,接着喊道:“老李头,减慢船速,望左边靠一点。”
船尾处传来老李头的回话:“好嘞!”
看着近在咫尺的鱼王,昕同旭不由心中感慨:“这鱼王身躯细长,通体银白,就是鱼尾上的斑斑黑迹以及鱼头上硕大的窟窿格格不入,应该都是三叔的手段,原本应是一条好漂亮的大鱼!可惜了!”
渔船靠到鱼王身旁,看着足有半条船长的鱼王,一时竟不知如何下手,脑子翻找着前世所知的各种捞鱼手段,面对如此大鱼都不甚理想。不由回头看向三叔问道:“三叔这鱼太大,不好捞啊!”
等了片刻,三叔已将衣服和自身处理完结,也不管因此降了数度的气温,直直走到船头,将铁牛鞭松解入手,回答侄儿道:“这鱼王大吧?三叔教你,要打捞这种大鱼一手从鱼鳃处扣住,再用烈阳手拖住鱼身,直接拽到船上。”看着侄儿正要照此施为,连忙提醒道:“现在你还太小,力气不够,烈阳手的水准也不行,这次全当练手,别太勉强。”
昕在旭也知自己力气太小,毕竟才十四岁,再有前世经验,也没办法让十四岁的身体达到单手百斤的水准;更何况烈阳手自己不过初学,也就是拿个水壶,举个茶杯的水平。但是打捞鱼王这种从未体验过的事情,试试总比不试好,虽然肯定捞不起来,但是现在捞不起来以后肯定能捞起来,全当积累经验了。
探身出船,右手深入鱼鳃紧扣鱼盖,连试三下仅能晃动鱼身;左手烈阳手也来帮忙,不过能将鱼王抬高一丝罢了,可能连一寸都没有。昕同旭果断放弃,真气积累不易啊!向三叔说道:“三叔,还是要您出手,侄儿力气实在不够。”
三叔仰头长笑一声,喝道:“看,三叔的本事!”
右手铁牛鞭一甩,真气跟着顺鞭而上,化气为牢,绕鱼王周身,之后铁牛鞭一带,鱼王脱离江面;接着,左手化气为掌,将鱼王一推,整个鱼身朝渔船落下,第二掌再轻轻一托,鱼王轻飘飘的落到船舱中。
昕同旭看到鱼王庞大身躯朝自己砸来不由得冒出冷汗,之后鱼王由头顶而过,再轻飘飘的落到船上,不由感叹道:“三叔,厉害啊!”
昕在果听到侄儿的称赞,想着之前情况的危急,不由惭愧:“这鱼王也是修为高深,最后一招冰锥偷袭也算时机把握精妙,要不是实体真气罩高到腰间,正好挡住,不然非受伤不可。冰锥爆炸将正面实体真气罩炸薄了一半,爆炸的浪花打湿满身,也是够狼狈的了。还好应激的反击击中鱼王,拖延了一息,之后进攻跟的及时这才将之击毙,也不知妖气能剩下几分?”
昕在果更改心诀,运气于鞭,将铁牛鞭从鱼尾自解了出来,收鞭于腰,俯身去查看鱼王妖气残留情况。当右手抚摸鱼王额头后部,感觉有丝丝凉气传出,再仔细感应,的确有冰元气逸散,昕在果不由一喜,妖气还能溢出,应当残留不少,也不枉此次耗费的大量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