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不知殿下可有证据,何以以一句像而判定宅院为清王爷所有,任何事情可都是要讲究证据的。”最先站出说话的是大理寺卿李时,显然他是不能够相信的。
太子也不依不饶道:“李寺卿不必如此,父皇圣心明断,本太子不过是道出心中所思,要论这宫中乃至整个卞城有能力且又需要一处宅院的只要清王叔,况且这宅院可以与父皇的别院相比,其他人又怎么会有如此胆子修建。”
“太子殿下这是在诛心,皇上,李寺卿说的对,最主要是要证据啊。”吕书也忍不住谏言,不过从文帝的眼中和表情都已看到他在动摇,说来也是,自古帝王都害怕有人意图不轨,一但怀疑的火苗被引起,怎会不熊熊燃烧。
太子见事态顺着意料之中发展,继续吹风将火越扇越大,道:“父皇,儿臣有话本是不愿说的,儿臣也不愿相信清王叔有异心,但是在父皇寿宴那时,王叔送的是弓箭,弓箭乃是凶器利器,本不因出现在朝堂和宴会之上,更不应该成为寿宴之礼,皇叔送它难道不该理解为是在向父皇示威?”
文帝心中的秤已偏斜,但他也知太子所言并无实质证据,只是太子的话确实有着说服力,他决定将文清王召回,低声询问思迁:“思迁,你可知文清王是否已回到了封地?”
“回皇上,从卞城到清王封地差不多三日路程,算来今日怕是已到两日了。”思迁亦低声作答。
“传朕旨意,传书给文清王,就说朕有要事找他商议,让他立刻回宫商量。”文帝的这句话是说给思迁听的,也是说给在场的所有人听的。
“是。”思迁应声退了出去,准备传书送至封地。
文卜几欲站出都被站离其不远的吕素给拉住了,吕素低声道:“二皇子稍安勿躁,莫要引火上身。”
文卜叹了口气:“谁人不知文清王居我二皇子府,我们在一个屋檐下,怎么可能独善其身。”
“文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