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法就是传说来了也能被困其中,非伤即亡,可你看他可曾有事?如若没猜错他身上应该自带隐疾,若非如此,只怕他真正的实力还不仅如此。”
从古至今,就算是武学奇才也没这么变态。
“城主请看。”谢遥之再一次铺开手中画轴。
画上是一幅人物肖像画。
岁月遥远,纸卷陈旧。
唯这画中人始终如故,白衣飘仙出尘,竟然和君夙长得一模一样,甚至连神韵都分毫不差。
“不用遥之说明城主也知道这画中人是谁,这画中人正是三百年前的千机公子。如果说君夙是千机公子的后人,今日的他能这般变态,那么三百年前的千机公子为什么不可以?”
宁城主缄默半晌,面无表情:“你想说的就是这个?”
不。
还不止这个。
谢遥之如沐春风般一笑:“一人独挡数万大军,这是多么可怖?!所以三百年前所有人都选择缄默,选择抹掉这个近乎变态到令人惶恐的史实,写以千机楼三个字。”
“不过遥之这会儿只想让城主明白史书上的千机楼指代的是千机公子一人,因为只有城主相信,所谓天大的秘密遥之才好说出口。”
宁城主锐视他,半晌道:“我猜你这会儿想离开这个密道。”
“不错,遥之正有此意。人的生命很脆弱,遥之怕的是城主会一时失手。”
“你这样直言不怕我杀了你?”
“怕。”
呵,有意思的年轻人。
明知有诈还孤身出入地下密室,明知稍有差错便会丧命于此,却仍敢赌那一分活命的机率。
宁城主目光高深:“千机楼主已死,而三百年前的人和事对于宁城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你以为你口中的秘密在我这里能有多大价值?”
谢遥之摇摇头:“恐怕千机楼主没那么轻易死。”
他的话音平平淡淡,偏生能让人听出其中的笃定之意。
宁城主忽然挠有兴味:“你让我产生兴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