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的是喝完酒后,脑袋的短暂放空。
不思不念不想,让酒意醉人。
“把它喝完。”严晴朗指着还剩下大半瓶的葡萄酒。
骆甜甜看了一眼,兴致缺缺,“太多了。”
“不喝完,你别想着离开酒窖。”严晴朗容不得她的拒绝。
“我只是说太多,又没说不喝。”她慵懒一笑,抬起白皙的双臂。
伸手将桌上的葡萄酒拿起,骆甜甜仰头就喝起来。
连高脚杯都用不着。
酒瓶里的液体不断灌入嘴里,骆甜甜喝得像一个贪婪的小孩。
苍白的嘴唇溢出一丝血红,严晴朗仔细一看,发现是酒液。
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流淌,划过骆甜甜的下巴,落到了脖子处,最后融入她白色的衬衫里。
一滴一滴,这些血红在衬衫里蔓延开来,就像一朵妖艳的玫瑰。
严晴朗喉结一紧,忍不住做了出吞咽的动作。
她仰头喝酒的动作,莫名动人。
黑色的长发全部往后甩着,抬起的下巴弧度刚好。
她像一个夜里借酒消愁的女人,带着一股浓烈的悲伤。
这种悲伤,对男人来说,尤其致命。
把瓶子里的酒喝完,骆甜甜看着衣服上的污渍,却毫不在乎。
拿起高脚杯,她豪爽地把剩下的半杯酒液全部喝下。
不曾犹豫或半饷。
“我可以回房了吗?”张嘴之间,骆甜甜觉得嘴里全是葡萄的香气。
她无心回味,只觉得脑袋跟身体都是一阵疲惫。
酒量再好,喝多了还是会有后劲。
骆甜甜觉得,这时候正好就是那股酒劲上头。
严晴朗却残忍摇头。
看着她这么豪爽地灌酒,他心里正不爽。
转过身,他又往酒驾上挑了几支酒。
“喝完。”简单的两个字,他的意思却清楚得很。
骆甜甜看着排列在茶几上的四支酒,都是好酒,然而酒劲比葡萄酒要大得多。
“你是想我酒精中毒么?”她挑眉,语气冷清。
“在外面喝酒的时候,你怎么就不怕中毒?”严晴朗质问着。
一想到有无数男人见识过她喝酒时候的豪爽,心里就有一阵无名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他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