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心疼才穿了一天的新衬衫。
口红印的确是张艺的。
只不过是她借酒卖疯的时候无意落下的,他并未注意。
他看着垃圾桶的衬衫,想起骆甜甜的表情。
严晴朗把散落在额头的头发往上拢,往浴室走去。
骆甜甜回到卧室,心里一直泛酸。
心里的酸意一直蔓延到眼中,她又一次恨自己的软弱。
张艺公寓里,散落了一地的玻璃。
张艺缩在沙发哭着,此刻没有一点醉酒的样子。
今天在酒吧与严晴朗相遇,他刚应酬完。
借着身上的酒意,留在他身边撒疯。
可是严晴朗却依旧正人君子,没受到任何心动。
把她送回家,他就要离开。
无奈之下,张艺开始撒疯哭闹。
“晴朗,我好难过,我们明明没有别的见不得光的关系,可是严伯母为什么会误会我们?”
“她还说,我的身份卑微,配不上做严家的媳妇。”
“我已经尽量避开他们跟骆甜甜,只想跟你做普通的朋友,为什么他们还不放过我。”
“晴朗,你能不能帮我解释,就帮我解释一次。”
“我真的对你,对严家没有非分之想。”
“我只想做你的好朋友,分享你的开心快乐。”
“他们为什么都不懂?”
张艺哭诉着,不忘记带上骆甜甜。
直到她哭到脱力坐在地上,脸上的妆容糟糕地融成一团。
可是依旧没用。
严晴朗面无表情,语气也冷漠着,“张艺,你醉了,好好休息。”
她哭着说出柳月如对自己的羞辱,严晴朗依旧脸色不变。
作为报复,她在严晴朗的衣领处印下一抹口红。
满地的玻璃,印着张艺的心碎。
严晴朗的无情在脑海里一次又一次重复上映,柳月如的话不断在耳边重复。
狠狠刺激着张艺。
她想起周琰之前与自己交谈的时候,无意间提起骆甜甜与严晴朗的约定。
她的眼中出现一抹狠意,“骆甜甜,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