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脸不易察觉的微微一僵,用眼角瞥了下白易,发现他果然斜着眼看自己,不由得暗暗叫苦。
面上却不动声色,将他们请进他专用的小包厢。
胡卿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甩掉了高跟鞋,低头抱怨道:“高跟鞋穿着实在是太累脚了!”
“累脚你还穿!”白易把她的脚拿上来,很自然的把袜子脱掉给她揉脚。
“漂亮啊,谁让我矮呢?”
胡卿懒洋洋的靠在垫子上指挥白易:“左边一点点。”
白易果然就往左边一点点:“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徐子拿了酒转过身,看到这一幕几乎晃瞎了他的钛合金狗眼,只得干咳一声道:“这还有个人呢!”
“哼,徐子哥,他骂我!”胡卿把脚收回来,气鼓鼓的告状。
“姑奶奶……”
“谁是你姑奶奶?我有那么老吗?”
白易泪目:“小祖宗,奴才再给您捏捏脚,您就别跟我计较了呗。”
徐子一巴掌挥开他,故作不知的问胡卿:“他怎么欺负你了?哥给你报仇!”
“他刚才骂我是狗。”胡卿想起刚才的事就觉得又委屈又丢脸,不由得红了眼眶。
徐子本来还有几分是演戏,一看胡卿红了眼眶不由得真急了。
他和胡卿的哥哥是好朋友,他自个没有妹妹,从小也是把胡卿看成自己亲妹妹的,见她委屈成这样哪里能忍?
再加上这事他自己也有责任,更是愧疚起来,撸起袖子就把白易摁住了。
白易见胡卿又哭了,也心疼起来。
这丫头打小娇生惯养,何时不是一副傲娇娇的小模样?
这次自己居然把她弄哭了,真是……打就打吧,认了!
徐子倒不防这么简单就把他制住,摁着他痛痛快快的揍了一顿。
白易配合的鬼哭狼嚎起来,直把胡卿逗的破涕为笑方才停手。
胡卿笑够了才想起来酒:“徐子哥,酒呢?”
“哎哟。幸好刚刚没踢碎!”
徐子这才想起来酒好像就放在桌边,不由吓了一跳,待看到酒瓶只是倒了方松了一口气。
“诺,就是这个。”
胡卿接过瓶子好奇的打量。
是一个线条流畅的水晶瓶,透过瓶子可以看到浅浅的粉色的酒液,瓶身倒无甚出奇处,唯有瓶盖是一朵雕琢的活灵活现的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