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照你这么说,是怪浅浅了?”
欧阳冲眯着眼睛站了起来。
“妈呀,完了。”
白易恨不得把自己上句话吃了,明知道浅浅是欧阳冲的逆鳞,还把锅推给浅浅,这下好了,一对二,真是要了亲命了!
“别跟他废话,收拾他。”
韩明夜见白易自己把坑挖好了,这时候不落井下石那就是傻了。
上去抓着白易的胳膊往后一扭,顺势用另一只手捂住了白易的嘴。
欧阳冲见韩明夜已经制住了白易,撸撸袖子就是一套挠痒痒神功。
白易这下遭了罪了,他自幼习武抗打抗摔,可就是怕痒。
韩明夜身体不好他不敢太使劲,欧阳冲这小子还专挑他的痒痒肉挠。
白易笑得鼻涕都快出来了,一边徒劳的弯腰蹬腿一边含混不清的控诉:“哈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太卑鄙了你们……”
欧阳冲哪里肯放:“今天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韩明夜火上浇油:“挠他腰,挠他腰。哈哈哈哈。”
把个白易折腾的头发也乱了,衣服也皱了。
等欧阳冲和韩明夜放开他的时候,他已经凄惨的像被按在地上摩擦了一百遍……
两个胜利者心满意足的击了个掌,各自落座叫了一杯鸡尾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