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人田七,是今日饭店内的当值主管,一切全凭大人吩咐!”
这个田七那一山认得,是洪刚弟兄几个之中,看起来比较文雅的一个。
那一山面色肃然,一身的浩然正气,大声道:“孟老六在你饭店内虽受了轻伤,但毕竟发生在你们的监管范围之内,必须主动付起责任。孟老六伤虽无碍,却忍受了疼痛。着你们名扬饭店付给孟老六一两银子的受疼补偿,另外一两银子的衣袍清洗补偿。“
受疼费?衣袍清洗费?没听说过。但围观的人群可就炸开了锅——
“加起来二两银子,可是我六天的工钱啊!就稍微烫一下,洗一下衣服?这,这,这……”
“是在下十天的工钱呢!这孟老六真是好命啊,怎么烫的不是我呢?”
“烫你?你得有银子进去吃饭才行啊!不过这孟老六的运气真是太好了!”
……
更有几个唯恐天下不乱地大叫道:“烫我,烫我,烫我吧!能烫烫我吗?”
田七早将一把碎银捧到孟老六面前,诚意十足地说道:“因为今日之事,在下代表名扬饭店再次向孟爷公开道歉,这是五两银子,应该够您养伤和清洗衣物了!再次对您说声抱歉!”
“我靠,是五两银子啊!不是二两,这……”有人已经捂住了嘴巴。
“名扬饭店,名扬天下,果然不一般啊!”有人瞪大眼睛,再次看了看饭店门头上的那四个大字。
也有人已经动起了歪心思,心里暗道:“五两银子,嗯,不错,嘿嘿。”
只见孟老六把牙齿咬的噶蹦蹦直响,眉头紧巴巴地拧在一起,突然间情绪失控,大吼一声咆哮起来,“我怒了!”
然后一掌将面前的碎银打翻,呼嗤嗤喘着粗气,怒目圆睁地瞪着那一山。
“孟老六!”那一山大喝一声,黑着脸厉声道:“你只是皮毛之伤,脏了衣袍,补偿你五两银子已远超常人所想象,你还不满意,难道你是在敲诈勒索吗?”
“哦——”众人一声惊呼,更多的是在感叹,原来这位大人现在才明白呀!这不是敲诈是什么?甚至一些人都在怀疑,那牛肉汤是不是他自己故意撞上去的。
“可以了,五两银子很不错了,可以收手了!”更有一个靠孟老六最近的好心的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