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身段,啧啧!美妙”紫衣男子感叹道。
“万一纱幔下面是一副母夜叉的长相呢”青衣男子调侃道。
“纱幔下面必定是一位温婉佳人”紫衣男子说道:“这是男人的直觉”。
此际,绯衣带纱幔的女子已上楼,与身后的一老妪进了雅间。
“不要看了,眼珠都要瞪出来了,这个小娘子你没戏”青衣男子说道。
“你怎知道没戏,你认识?”紫衣男子急切的问道:“是哪家小娘子,这徐州城还没有几位小娘子,对于我唐武来说是肯定没戏的。”
紫衣男子正是徐州三大经商家族中的唐家大房的二公子唐武,唐家共三房人,二房当家人唐钦俞在淮州任知府,三房在蜀州平城的商业领域占有一席之地。
而青衣男子则是岭西书院的学生王云之,也是陆项西的得意门生,年仅十六却已是举人之身,是江南有名的才子,也是下一届状元郎的热门人选,如此卓越文士却与唐武这位顽固子弟交好,令人无比诧异。
“她虽是纱幔遮颜,但观之身形气韵,加之那老妪我见过,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该是我无意之间在知府府邸见过一次的知府家的姨娘,胡亦归的岳母,恰巧比你大一轮辈份”王云之随意说道,还不忘轻抿一口热茶赞叹:“好茶”。
唐武目瞪口呆,他自是知道王云之一向细致入微,还过目不忘,他所说自是不假。
“知府大人好有艳福,一个姨娘都有此般丰韵”唐武感叹道:“难怪知府夫人那般风采亦不能阻止知府大人采纳新人”。
“现下达官贵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知府大人只有一位姨娘已是难得”王云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