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儿你怎么跟奶奶说话呢,奶奶在气头上,说你两句怎么了,快跟奶奶道歉”严亮强一脸心痛的望着娇儿,恨铁不成钢的。
“死了的那是你妹妹啊,谁让她跟我道歉,呜呜呜,我要这小贱人给我女儿陪葬,”老太太气的直掐严亮强,他疼的吸冷气,却还是不放手,还劝娇儿道歉。
真伪善啊,娇儿活了半辈子都不得不叹服,怪不得,那时18岁的娇儿会被他,耍的团团转。
医生叫家属处理后事,孩子不太健康,在保温箱里,需要观察。
姑姑盖着白布被抬出医院,布盖的严实,老太太扑上去趴着哭,姑父哭的声嘶力竭的,医院人来人往的,行人看到这场面都远远避开了。
这半个月,死了好多人。
娇儿不懂,如果是重生,那老太爷让她重来一遍的意义何在?姑姑还是死了,是不是接下来就还是嫁给有得,还得跟路焘苟且,再当一辈子豪宅的摆件用具,这是她的命,逃不掉了是不是?
她到底做了什么孽,要经历这些?
严亮强使唤人去找阴阳算了日子,三日后发丧。
娇儿跪在严云丽的棺椁前烧纸,姑姑没有适龄的孩子,娇儿就是孝子,给姑姑戴孝。
娇儿在葬礼上见到了她的堂哥,严亮强的儿子,在南京上班,这才赶回来。前世的高考志愿就是托他的福,二爸这么敛财也是为了给他房子付首付。
娇儿还见了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