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汗水混着泥土味,娇儿却也闻到了跟父亲身上一样的味道,她放声大哭,像救命稻草般的把解放军抱的紧紧的。
栾同飞急奔,找了平地准备将这可怜的姑娘放下,可这娇娃娃把他脖子固的紧,这地儿这情景,他有点哭笑不得,他都没有交过女朋友,这么跟女孩亲密还是第一次。
可现实不容他多想,救援任务重,快一点就可能多救一条命。他只得扯女孩的胳膊,皮肤太嫩了,没用多大力就这就现了手印。
这娇滴滴的姑娘几可怜诺,手红通通的,割破了。他转身去救援,急奔出几步,又有点不忍心,想了想,回来将随身的手帕缠到了女孩的手指上。
家里娇宝宝变成无父无母的孤儿鸟。她黑了心的奶奶——爸爸的继母,做主将被父母宠成无能儿的娇儿许配给了有得,娇儿也就从准大学生成了混混的老婆。
可娇儿也命好,有得是蛮有能力的诺,地震后重建,有得搞建筑挣了本,过了几年又带了金丝眼睛装起了文化人,搞砚台生意,还弄的有声有色,楞是在省城开起了公司,娇儿生完儿子就在省城住大别墅了。
娇儿公公地震的时候被压死了,有得楞是没让婆婆跟娇儿这娇气包住一起,娇儿没吃一点苦,有得在外面匪,在家可惯着老婆诺,把个娇儿宠的四十多的人,还像个水嫩嫩的大学生。娇儿呀,穿金戴银的当了半辈子富太太。
可严娇儿对这样的日子烦透了。她父母自小对她要求高,妈妈是一中的音乐老师,娇儿长的漂亮,他父母怕男孩子骚扰,对娇儿管的严,上学放学的一直接送。娇儿学习好,家里奖状快装满箱了。
可是父母去世后,有人找上门来说父亲收了他三十万的贿款,娇儿父母尸骨未寒,一伙人就来闹,把个娇娃娃逼的。那时有得家来提亲,她在继奶奶和叔叔的威逼下就嫁了。
自打跟了有得,跟她说过话的男性可以用指头数的出来,有得给她钱,很多很多钱,她可以买衣服吃饭街做美容,她是商场里尊贵的路太太,是别人眼里有福气的路夫人。
可是娇儿觉得,自己就是被豢养的金丝雀,被路有得、路焘两兄弟亵玩的宠物,她不能跟男性接触做朋友,她被剥夺了读书读大学的权利,不能有自己思想理想,她存在的意义就是乖乖的当好路夫人。
娇儿觉得蛮讽刺,她的丈夫防着全世界,唯独漏了他堂弟这批狼,不知道到他深信的弟弟,恬不知耻的在嫂子后,还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她苟且。当娇儿从路焘口里知道,当年那场剧是他的丈夫为独占她而演的时候,娇儿感受到了彻骨的寒冷。这是个什么世界,他相伴而眠的丈夫是个什么人?
那路焘,路焘又是什么好东西!
娇儿最早见路焘时候,他还是个粉嫩嫩有礼貌的小男孩,他和她一样,父母新丧,没爹没娘的怪可伶的。路焘比她幸福,上了个好大学,毕业就跟着有得,开疆拓土的出了不少力,大家都颇为敬重小路总。
可是这样的孩子,无视伦理霸占嫂子,披着人皮不干人事,娇儿恶心透了,又有种奇异的欢欣,路有得,你费尽心机得到的女人,你悉心培育的堂弟,哈哈哈,你也会难过吗?
晚饭很丰盛,大厨是有得专门从四川请的,娇儿喜辣,一桌子红艳艳的菜,让人很有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