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本就敏感的很,被尤司然的视线这样注视着,感官上更是来的强烈了些,尤其是,他的指尖划过。
那滋味儿,简直了!
涂过药,墨安安又软成了一滩水,尤司然也眼热的紧,可时辰到了,给她盖好被子,尤司然撩开帐子,“你好好歇着,起来了记得用膳,爷晚上回来的可能会晚些,别等着。”
放下帐子后才叫人进来伺候,穿衣洗漱过后,还是不放心,,又交代了外间守着的绣球。
这一觉,墨安安直接睡到了下午,连午膳都错过了,本来是想用些点心凑合的,两个丫鬟却不同意,搬出了尤司然的命令。
用过迟来的午膳后,墨安安才有空想之前的问题。
尤司然显然是误会了。
她昨天心不在焉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被吓着了。
当时,看到尤斯仪的时候没想那么多,路上看到医馆,想到王妃,又想到尤斯仪。
这几个月,后院里没人病,没人中毒,可是,王府里唯一的孩子,尤斯仪中过毒。
更有传言,说是她下的毒手。
若不是尤司然硬压着,随后又亲自彻查,没有给王妃发作的机会,后来又是她亲手将尤斯仪救了回来。
后果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