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朝她笑笑，起身就离开了。

那天晚上回去，凄余生跟莫知凡彻彻底底地吵了一架。

当天，莫知凡照常过来接凄余生，在路上又准备背她，她没同意。到了家，莫知凡忙里忙外，凄余生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吃了饭，洗了澡，独自上了床，全程莫知凡都在说话，可她都没搭话。莫知凡隐约觉得凄余生有什么心事，就进了卧室，想讲个笑话逗她，可话还没说两句，凄余生就极不耐烦地发脾气：“莫知凡，你烦不烦？请你出去！”

“余生，你怎么了？一直不跟我说话。”莫知凡耐着性子走进想要抱她。

“说话？我不喜欢说话！你喜欢会说话的就去找啊！”听到莫知凡提到她不爱说话，敏感神经一下被触及了，凄余生歇斯底里地逼视着他。

“凄余生！你说什么？”莫知凡的声音一点也不凶，音量也不高，可是有些瘆人。

“我说让你滚出去！去找别人！”

莫知凡被凄余生的话激怒得快要失去理智，迅速扬起右手想要狠狠地扇她一巴掌。可是，当他看到凄余生仰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就突然心软了。手落在她的肩头，把她拥进怀里，对着她的耳朵呼气：“凄余生，以后再说这种伤人的话，我真的会很难过的。不说了，好吗？”

凄余生没有回抱莫知凡，双臂下垂，硬邦邦地站着：“放开我！”

莫知凡松开她，曲着身子埋着头想要看看她到底怎么了。凄余生没有好脸色，推开他就往床上去。也许是被凄余生忽视的感觉难以忍受，也许是因为男性自尊受到伤害，莫知凡顺势就把凄余生压在身下，火急火燎地要去吻她。

凄余生不停地用手推他，用脚蹬他，可是女性的力量天生就弱于男性，莫知凡很轻易地就压住了她的腿，让她下半身动弹不得，另一边还是想去吻她的唇。脚动不了的凄余生只有用手肘捂住嘴，莫知凡就辗转到她的脖子，吻连带着咬，手急着解她的衣服。不一会儿，两人就开始呼吸不均，凄余生开始轻声地哭了起来，莫知凡没管她，继续自己的动作。在他手要探入身下人衣内的时候，凄余生突然带着哭腔说了一句话：“莫知凡，你真让我失望！”

莫知凡的手顿住了，身体里的火被一盆冷水浇灭，他从凄余生身上翻下来，与她并排平躺在床上，耳边凄余生的抽泣声不停，他有些烦，转头看到她一张小花脸，伸手替她揩眼泪。

这下，凄余生哭得更凶了。泪如泉涌的凄余生，让莫知凡的心一抽一抽地疼，侧过身就把她圈住：“余生，不哭了，是我不好，我不好。”

“莫知凡，我们，是不是不合适？你会不会，会不会喜欢别人？”带着抽泣声说得有些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