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王府即舒畅又安全,除了有个不时找茬的萧王妃,并无不妥。何况,她一日住在萧王府,对李堇渊就是一种折磨,实则却是想看看这位名义上的夫君会将她置身何处。
且,朝局动荡,她不信萧王果真如此闲暇。
“黎庆多久没去胭脂楼了?”柳溪蓉问。
珊瑚算了算时间,说道:“黎庆自从把莫迎风包了以后,一共只去过两次。”
柳溪蓉趴在栅栏上,无心把玩着低垂下来的吊兰,却意外看到黎庆。
她起身,探头往下细看,过真是他。
去胭脂楼必要经过绝色坊,黎庆要去胭脂楼。
柳溪蓉眉头轻锁,吩咐道:“珊瑚,你须得赶在黎庆之前到胭脂楼,务必协助金妈妈完成此前交代的事情。”
“珊瑚明白。”说罢,即刻退去。
并非柳溪蓉信不过金如玉,而是此事,她必须万无一失。
从现在的局势看来,对银库感兴趣的就只有凌后一人。如能掌控财政,和掌控了南诏的兵权是一样的。
公孙晋是萧王的岳父,又手握财政大权,圣上早已忌惮,苦于没有适当的人选来接手,加之眼下需要萧王来钳制凌后一党,便留了公孙晋喘息的时间。
珊瑚已先黎庆一步到达胭脂楼。
而黎庆也只有一种情况会出现在胭脂楼内,便是值完夜班后。妓院营业都是在晚上,所以白天也是妓院最安全的时候。
然,黎庆刚一踏进胭脂楼,便碰到金妈妈在教训里面的姑娘。当然,他并不知道这位“姑娘”,就是珊瑚乔装的。
演戏要演足,一见黎庆进来,金妈妈对着珊瑚又是打又是骂,一手叉腰,一手戳着珊瑚的额头骂道:“臭丫头,你那个赌鬼爹把你卖进来你就是我的人了,不卖身怎么帮你那赌鬼老爹还债。”
说完,朝着她纤细的胳膊就掐下去。
珊瑚一边躲,一边哭,委屈哭诉:“妈妈,我做不到,求求你放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