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清水公子有意介入,其他商行自是毫无胜算,不过……如两位哥哥有心介入航运,妹妹愿尽微薄之力,但不知清水公子是否相让。”
水云庄经营的生意颇多,矿产、银庄、珠宝、当铺,现在又将目光放在了航运上,可见航运盈利可观,却又不是谁人都能做的。水路不比旱路,只要打点好官府及山匪便可,但若是水路,海盗可从来不讲道义。
“溪蓉,可会难为你?”柳漠关切道。
“无妨,如果两位哥哥对此事已胸有成竹,我想说服清水公子退出应该不是难事。”柳溪蓉柔声宽慰。
柳漠顿了顿,问:“溪蓉,你可想过,如果李绍钧不依不饶,爹爹可会弃王府而选水云庄?”
“三哥,溪蓉不知!”
兄妹三人又聊了片刻,说的全是关于如何垄断合线航运的方案,柳家兄弟便离去。
珊瑚担心道:“小姐,三少爷担心的也有道理,如果李大少爷不罢手,你同清水公子的婚事就一直这么僵持下去吗?”
柳溪蓉身子斜倚,慵懒的杵着下巴,其实她也不知道。
珊瑚轱辘着眼睛,灵机一动,笑道:“您说,庄侧妃最想李大少爷娶的是谁?”
“自是柳惜金,她是安知府的外甥女,而安知府,在滇城算座不小的靠山。”虽然知府大人同端王爷也是旧时,毕竟那是上一辈的交情,李绍钧必须建立自己的关系网。
“如果柳府和端王府还做亲家,老爷最想李大少爷娶谁?”珊瑚接着问。
“当然是柳惜金!你这丫头,到底想说什么?”柳溪蓉凝着珊瑚问。
珊瑚在柳溪蓉对面坐了下来,往嘴里送了一颗冰镇杨梅,欢笑道:“如果李大少爷娶了大小姐,不就皆大欢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