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影故意无视纳兰亦寒,恭敬地走到冷陌君身边,“宇文琰已经查到证据,近日上朝便会有所行动。”
“他速度倒是挺快!”冷陌君冷笑一声,好奇地问道,“他有几成把握?”
“十成。”鬼影嘴角勾起一个,像极了坏心眼的冷陌君,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他的思绪比别人深沉。”纳兰亦寒眸底寒光迸射,手中的杯子瞬间被捏碎,“他勾结的势力也非一般。”
“他的手段不仅如此。”冷陌君对于宇文琰十分的了解,语气凝重,“这盘棋他已经下了很久了。”
“他身后有北越皇室的势力。”冷陌君抬眸看着震惊地纳兰亦寒,他身上的毒正是来自北越!
“也是无意间才发现的,宇文琰的贴身侍卫之一去了北越皇子百里熠的府中密谈。”鬼影一五一十的解释道,“至于世子身上的毒,还要再追查下去。”
“若真是他所为,那我们的敌人就一致了。”冷陌君轻轻举起手中的茶杯,向纳兰亦寒微微一笑,“如何,世子?”
“想死很容易,想活却是一件难事!”纳兰亦寒轻扯出一丝笑意,奸邪狂佞,看着坐在一起的两个人,鬼影的眸色变得暗淡,他们果真是很合适。
“说说你府上那几位吧。”冷陌君佯作生气的样子,“鸠占鹊巢,世子难道让我嫁到那样的国公府吗?”
“纳兰睿,是宇文琰的人,所以一直未动他!”纳兰亦寒突然伸手轻抬冷陌君的下巴,认真的调戏道,“若你明日下嫁,今晚他们全家便消失在京城之内。”冷陌君妩媚的一笑,轻轻打开他的手,她身后的鬼影虽看不到那一笑,但那动作却尽收眼底,不合时宜的低头轻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