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只能为鱼肉,而他们则是刀狙。
白翀证明了这一点,他放开了我。
我这一次再也不敢靠近他,迅速站起来,开门就要走。
“不想听听管瑾瑜的事情吗?”
白翀的话让我停下了脚步,我木楞的站着,他一步步走近我,胸膛贴在了我的后背。
“他现在很好,可你要是跑了,他就是第一个因你而死的人。”他将我转过来,强制我看他的眼睛。
“随后是你民宿里的人,在之后是所有与你关系亲近的人。”他的每一个字都让我恐慌。
“你们到底是为什么?”我茫然的看着他,问道。
“一个孩子。”白翀说:“一个有着通灵师血脉的孩子。”
我想我现在就快要疯了,这个理由简直荒谬。
通灵师的传承根本就不是血脉,白家如果以为我生的孩子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那简直是做梦。
可我知道这点,传承千年的白家又怎么会不知道?
他们为了自己的私欲,已经疯狂到这种地步了?
“这根本就不可能,通灵师根本就不是靠血脉传承的,即使是我生的孩子,他修炼了白家的功法依旧会有问题。”我试图让白翀正视这件事。
“那又怎样呢?不试试谁知道?”白翀不在意的说道。
我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目光看着他,片刻才狠决的说道:“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如愿的”
白翀只是贴近我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千万不要小看白家。”
他说完这句话,侧身就走了出去。
留我站在原地,冒充木头庄子。
许久,我腿一软蹲在地上,绝望充斥了我的每根神经。
我不怀疑白翀的话,他们简直是丧心病狂。
我脸上凉凉的,一摸,我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这算是什么?我为什么会遭到这样的事情?
这就是师傅说的命吗?
不!
我不能继续认命了,就是死,我也不能这样任由白家人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