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留给我的东西,我都可以给你。”
“皇宫中的舆图,我也可以给你。”
“你说你是江湖人士,我还为你选了些身体很好的男童,可以做你的徒弟。”
“甚至你若是还喜欢田婉那个女人,我也可以……”他急切无比,想要去碰一碰那薄薄的两片唇,看上去口感便很好,“虽然我对柏瑜用了些药,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若不是他病了,你是不是不肯回来?”宁王的手指百折不挠,终于碰到了唇瓣,如他料想中的那般冰冷,他苦笑着攥紧了手指,低声道,“可我也病了啊,你能回来看看我吗。”
听得这种秘密的鸿鸣猛的捂住嘴,冷汗顺着额角流了下来。
夜风的呼吸急促起来,终于忍无可忍:“你这个混账!她是你的妻子!!你怎么能这样侮辱她?!”
宁王听得他话语中难掩的愤怒,大笑起来,双目中的眼泪如珍珠一般滚落:“可你爱她。你就爱这种能够小意温柔的女人。”
宁王喉间发出古怪沙哑的笑音,又去瞧他护在怀中的老旧琵琶,“这是什么?”他自顾伸出手,想要摸一摸霉烂的丝弦尽失的琵琶。
夜风倏然将琵琶收回,但宁王还是看到了在它的颈上篆刻着两个小字:“行霜”,笔迹飘逸,不似是女子的手笔。
被拒绝的宁王微微一怔,敛了面上的神色,打开榻上的一盒松香粉擦拭手上琵琶的丝弦。
“你要我如何?”夜风直直看他,眼神虽依旧森冷,却分明是妥协了的意思,“你要我如何才能救世子?”
宁王竖起琵琶,粲然一笑:“与我同奏。”
鸿鸣:家主,跟你说个事儿呗。
沈渊:吞吞吐吐的。说。
鸿鸣:这件事有些复杂,概括来说,宁王绿了绿了自己……?
小剧场掉落。
求评论,求票票,求收藏,小可爱们不要让哭巴巴的作者单机啊,敲碗敲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