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们便真实的的听见了车轱辘滚地发出的噗呲声。看样子是有什么人来了。
然而,言扈准备吃一堑长一智,暗自想要戒备起来,却是瞧见了序跋地给自己的眼神。暗中观察自己的二哥,发现她并没有之前遇见那新娘时的严肃,便放下了手中的护具。
悠悠瞧见一辆普通的木厢马车,车门用着一块白帘羊皮挂着,车门框前镶着一盏晃着烛光的油灯。
那光像一盏矿灯,并不耀眼。看起来还显得有些昏暗。
车前系着两匹并驾齐驱的白马,并没有车夫,但马车整个运动的轨迹看起来都很正常,根本不像没有人掌控。
不过,对于言扈来说,这样诡异的情况可比之前那个迎亲新娘看起来可怕多了。
但好像,他大哥和二哥都不怕啊,这是为啥?
“此言差矣,静物若动,疑者乱真。”
那马车奔驰过来,却在距离他们几人三米远处稳当的停了下来。
而姜顷依旧坚挺地站在序跋和言扈的前面,没有丝毫的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