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说不定是我先呢。”玄衣男子的话随意而放肆,充满了不羁。
姜顷的面目被黑色斗篷完全遮住,她还不曾来得及回复,只见玄衣男子飞身一跃,纵身却是跳向了那条有些渗人的裂缝。
玄衣在夜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却如同昙花一般,转瞬即逝。
“该死!忘了正事。”白衣男子见状,立马回过神来,低骂一句,便是即可闪身,收起折扇,那几位神隐士瞬间消失,他抬腿追了上去。
两道身影湮灭在了极夜之中。再次回归了平静。
薄云轻笼,曦月皎洁。
白衣男子再次的隔空传音让姜顷有些恍惚。
“上元灯节,我很期待樨郡主的大驾。”
序跋和言扈顾不得喘气,把腿跑过来,现在的他们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奏华,唯一能倚仗一点的只有姜顷了。
“此处甚是古怪,我们还是早些离开比较好。”序跋喘着大粗气,他的脸上难免挂了一些彩。
姜顷回头望了一眼他们“厉鬼退,谨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