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妈:“那失误的次数也太多了些!”
她再也不敢回嘴,不然会一直挨训,论喋喋不休她完全不是老妈的对手,还是老老实实吃饭吧。
第二天一早,沈沁从衣柜里翻出自己的长款连衣裙穿上,裙摆很大足以遮住她惨不忍睹的膝盖,今天的腿伤已稍微结痂,膝盖周围散出大片黑青,可她只要一活动,疼痛感依然不逊于昨天。
王哲以准时在楼下等她,沈沁家离医院近,不堵车的情况下四五分钟便到,沈沁要在医院门口下车,可他偏要把她送到楼下。
沈沁解释说:“医院里面停车位少,职工的车都停在外面,只让病号的车进。”
果然称职的保安大叔没有放行,拦车杆依旧挡着。
王哲以坚持着说:“我这不是送病号吗?”
沈沁觉得不能再在门口僵着,眼瞅着保安大叔朝他们走过来,连忙放下车窗,笑着说:“大叔,我腿摔了,走路不方便,他把我送到楼下马上就出来。”
“是小沈啊,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保安大叔说罢连忙放行。
沈沁觉得他的人和车都太过扎眼,便催促他赶紧走,马上上班的时间到了,别在这儿影响交通。并叮嘱他中午不要来接自己,她已经决定上了四楼就不再下来了,毕竟行动不便还是少活动为妙。
果不其然上楼成问题,一抬腿膝盖就疼,只好侧着身上楼尽量不使腿太弯曲,她正暗自庆幸还好来的早,不然这样上楼的姿势也太丢人了些,可院办的安夏正巧过来,一见沈沁便娇声娇气地说:“原来是小沈啊,我还以为是谁呢?这是怎么了?”
安夏,三十五岁左右,医院办公室的副主任,为人八面玲珑,颇具手段,能言善辩。沈沁平时与她交集不多,但也算熟络,于是便打趣说:“安姐早,我受了点小伤,几天没见就不认识我啦”
安夏:“哪儿能呢?只是平时见你总是ol风,一下换成穿长裙平底鞋,光看背影我还以为是刚来报到的大学生呢,不过哪种风格都一等一的漂亮。”
沈沁艳羡地说:“我还真想回到大学时代,这不还能年轻几岁呢,姐,今天又有新来的吗?”
“是啊,今天有来面试的,我这不早早来准备会议室嘛!”安夏哀怨的撇撇嘴。
沈沁赶忙安慰道:“幸苦幸苦,招贤纳士全靠你们啦。”
安夏看了看手表,不再与她闲聊,抱着一叠资料朝会议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