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悠悠一叹,“我没事,就是被捅了一刀,医生说注意调养就好,倒是你,那些新闻太可怕了!”
说完,她眼眶一湿,伸手抹了眼角的泪。
纪元山注重声誉,听到她这么说,脸早就黑了。
路曼如恨得牙痒痒,以为她伤是装的,走过去掀她的病号服,“糖糖,你的伤怎么样啊?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衣服下,是被绷带包着的雪白细腰,绷带上边染着血。
看起来格外吓人。
纪棠摇摇头,“将门虎女,爸爸上前线的时候,还挨过枪子,这一刀算什么?”
纪元山本就以自己是军人为傲,听到纪棠这话,闷哼两声,“不愧是我纪元山的女儿,不错!挨刀子流血也不哼一声,有你老子的风范!”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要是个男人,不得把爸爸的风头给抢了吗?”
纪棠也随口揶揄,纪元山心情顿时大好,从来见面只吵架和冷脸的父女,在这时,竟然有了些许和睦。
“好好养着身体,这一次,你没给纪家丢人!你知道舍身保护妹妹,让我这个当父亲的,也刮目相看!”
这是自然。
纪棠嘴角梨涡一深,想起什么似的,“爸,昨天那个男人,有消息了吗?他被抓去警局审讯了吧?”
她焦急道:“如果能证明他是诽谤诬陷,那也能进行澄清小璃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