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帐中。
“照胡清将军这么说,我倒觉得机会来了。我的粉药效足以令他们睡到明天,我们趁此机会混进雨国!你好好休息。别动!这事还有你白将军跟我呢!”梨玄站在床边,一把摁住躺床榻上,听了梨玄一番论语,欲起身的胡清。
因是男人帐房,只有梨玄与逸白、梨期、梨望在此。
胡清还在挣扎:“这事怎么少得了我呢?再说我胡清身经百战,受过的伤累大小无数,这点疲累又算得了什么?”
逸白坐在茶桌前悠哉地把玩着茶杯,分析道:“胡将军此言差矣,您是主将,军队更是少不了您,您说您要不在军中,万一敌军侵入可怎么办?孰轻孰重,胡大将军应该懂得!”
胡清虎眼一瞪,乖乖半躺床榻上,“哼!这帮龟孙子能找得到这里吗?就只知道冲圩县百姓来挑战争,真卑鄙!”
另一个帐篷中。
胡英靠在卧榻上,双手抱拳,一本正经道:“多谢落前辈、落姑娘。”
对于胡英一本正经的模样,英气稚嫩的脸实在不适合装老成,落倾两眼一弯,轻笑了笑。
听闻清脆的轻笑声,胡英罕见的红了脸。在落倾面前,甚至都未曾见过对方的脸,不知道为什么,一向胆大脸皮厚的她也不好意思了,视线都不知道往哪放好。
“副将莫客气,好好休息,我与倾儿就不打扰了。”落错出声解围,说罢两人看了一眼还在不好意思的胡英,走了。
直到两人走出了帐篷,胡英才找回视线,愣愣盯着帐门,“倾儿?”不自觉这个称呼便脱口而出。
话说落错与落倾刚走出胡英的帐房就碰上了也刚走出胡清帐房的梨玄、逸白、梨期、梨望。
几人眼神交接,皆心领神会地来到议事帐房。
刚到帐门,落倾突地倒下,落错手快接住。
走至前面的几人错愕。未来得及问,落错便挥了挥手道:“先进去再说。”
落错扶着落倾靠坐在椅子上,这才道:“我封了倾儿的睡穴。你应是记得我托于你的事。”
原来是落错在踏进帐房的那一刻,自背后快速封了落倾的睡穴。
“当是记得!”梨玄捋捋胡须,锁眉道。看来很多事并不是那么简单……
逸白看着昏睡中的落倾,神色平平,不知道在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