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是层状鱼鳞癣。”落倾适时一语道破。她曾在书阁一本《十大罕见病症》书中见过这种描述症状,她记忆过人,何况这才短短时间,自是不会忘。她还奇怪当时那本书不似是这时空的,书皮后撰的字体跟内容也不是这时空有的,那是师父教过她的,曾记得师父说那是她家乡的字体……
“对!对!”落错睁眼一亮。
“但还是看过为好,师父。”落倾提醒道。
“落倾女娃也知道?那是太好了!”梨玄惊喜万状。
“这些感染的人现今何处?”落错挑眉看向梨玄,其中暗含何意他会懂。
那便是休想打她倾儿的注意。
落倾自是没错过这一幕,睫毛颤了颤,心里有了打算。
“在两国战争境地的圩县。明天,我们便可动身前往。”梨玄呷了口茶。
“好!”落错暗中使了个眼色给梨玄。
梨玄心领神会退出厅房。
此时厅内只剩下师徒俩人。
“我知道师父想说什么。我不会留下。以你险换我安,我安不得其所!师父!”“倾儿会帮上师父的忙,不要让倾儿独善其身!”落倾上前拥住落错……
屋外一亭子里。一青袍清朗的男子翘首仰望屋檐外的梨树。背立着坐在石桌前的梨玄,清冷道:“师公明天要走。”
“我家梨葬从不过问世事,今天问了,是想跟师公一同前往呢?”梨玄笑着望他。
这男子便是淡漠与世隔绝的梨葬公子。世人皆知他不问尘世。
梨葬不为所动。这时开门声响起,这会儿哪还有梨葬公子的影子。
“刚才……”落错与落倾听到说话声便出来了。
这刚好一问,梨玄又巧妙引开话题:“先去吃饭吧,我已让人备好饭菜。”说着便动身前往饭厅,落错与落倾只好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