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明白她在说什么，“一个人的语言习惯在短期内是不会轻易改变的，比如爱不爱用语气词，发消息会不会打标点这种小细节。但是一个人频繁地和另一个人聊天的时候，语言习惯就会受到那个人的影响。”

杨苗苗点点头，“以前的他从来不会在句末用啊、呀这些语气词，更不会在回答我的时候用‘嗯呢’这种卖萌的词。”

赵雪觉得有些痛心，“后来呢？”

“我们从来都信任对方，不会翻对方的手机，所以我没有他手机的密码。有一次我在他解锁的时候用余光瞄了一眼他的手机，很简单的一个手势密码，后来我悄悄拿他的手机，在他的微信设置了关联账号。”

新伤汩汩流血。

“一个白莲花一直找他聊天，说自己很喜欢他，知道他有女朋友，但还是克制不住对他的喜欢。说她默默地喜欢他就好，不会打扰他。有时又对他说她很孤独，很悲伤，后来……后来……。”

赵雪给她不听话擦掉冒出来的眼泪，杨苗苗抬起头望着她，眼中盛满迷茫和无措，“男生都是无法拒绝这种女生的，是吗？”

“不是的，苗苗，不是的。”赵雪看着她的眼睛，却只看到一扇关上的心灵之窗。

杨苗苗低下头笑笑，“人真奇怪，明明已经刮出了言字旁，却还要一直刮完‘谢谢惠顾’才罢休。笑语，你知道他今天在电话里对我说什么吗？”

“他说，你很坚强，但她不是。”

“本以为自己就算平庸，至少独一无二，没想到生活的剧情到我这里，一样狗血恶俗。”

赵雪感觉自己有一口恶气郁结在胸，“噌！”的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推门就要冲出去。

林笑语拉住她，对着她摇摇头。

已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