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怕她无聊,把在山间采的野果,制成果脯,给她做小食,这一下子有了吃的,素素才愿意花费几分心思同润玉学这下棋之法。
二人一人执白子,一人执黑子,一时间倒是其乐融融。
素素天资聪慧,很快就摸索到了下棋的乐趣,两人就这棋盘你来我往,打发光阴。
时常,素素捏着棋子举棋不定,左思右想,润玉呢,就看着她,见她欢喜,也见她忧愁,这棋局胜还是不胜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这一天二人下了一局,素素又输了,一时愤愤道,“不下了”,说着就将棋子收了,要回屋去。
润玉见天色渐晚,也就一同进屋去了。
用了晚饭,他忽然想起一事,搬了一个凳子做到素素旁边,“把手给我。”
“做什么”,素素疑惑道。
只见润玉摸出一把小剪子,低头给她修剪起指甲来。
她的指甲生的很漂亮,圆润饱满,颜色也是粉粉的,很健康,就是略微长了些,今日下棋的时候,润玉见她的指甲划在石头做的棋盘上,有些不舒服,只是素素转头就忘了。
润玉替她一点点修剪好,又要去脱她的鞋子,帮她修剪脚趾甲。
素素缩着脚不肯,润玉拉了好几下她都不动,疑惑的问她,素素低头诺诺道,“还没有洗漱呢。”
润玉失笑,“剪完了,才好洗漱睡觉呀,更何况,素素生来体香,你在我眼里,处处都是好的。”
素素这才肯把脚给他,润玉托着她的足,在有些暗淡的油灯下,一点点将直接修剪得圆圆润润,不知不觉,素素面上飞起两片绯红,脚趾下意思得蜷缩了几下,直到润玉收回手,忙把脚缩回裙子下面。
润玉又起身去了厨房,拿着木桶兑了一桶温水,浸了布巾子,给她擦了面,又将手一根根擦干净了,将水倒在洗脚盆里,给他洗脚。
素素见他忙上忙下,心中有些过意不去,拉着他的袖子道,“润玉,你还没有洗漱呢。”
如今两人相处都是以名字直接称呼,早已没了往日的疏离感。
润玉道,“我先去洗脸,等会再来陪你一起泡脚。”
山上的气温比山下要低得多,两人洗漱后,又烧了一盆火,温了茶水,润玉拿出一卷纸来,说要教她识字读书。
灯影憧憧下,两人身影相叠,有诗句朗朗传来,“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
这素字正是素素的名讳,只见润玉握着她的手,在宣纸上,一笔一笔的写下素素二字,两人相视一笑,又一笔笔写下润玉二字,并排而立。
素素指着这四个字念了一遍,“素素,润玉。”
“正是”,润玉又提笔在一旁写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