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躲起来!有人来了!”小女奴机敏地一手抱奶犬,一手拉如意,往角落里的大草垛里躲。
她扒开一缝隙,警惕地向外窥觑。如意双手搂抱住她,此刻正吓得瑟瑟发抖,草木皆兵。
“真是晦气!老子倒腾一天,啥都没整到手!”
一个尖嘴猴腮形容猥琐的中年汉子愤恨地发着牢骚。
“老子差点就把那小娘们拐到手了!”
“嘿,黑老夭,你今儿这运气,啧啧,我说那小姐出门哪个没有护卫的,你瞧着她像落单,其实背后一群暗卫保着呢,你看看,只出来一个小侍卫就把你揍得这德性!你不听我的吧,偏眼红要跟着,这下倒霉了吧。”
一矮胖的疤脸汉子幸灾乐祸道,他笑起来一脸刀疤交错的横肉,异常狰狞,一看就不是个善类。
“呸,鬼老疤,你好意思说,一看我挨揍你撒腿跑得也忒快了吧!”黑老夭神色不悦,埋怨道。
“嚯,后来若不是我牵来这两头马驹,拼死拼活把你从刀尖下拖走,你焉有命在?那刀子当时可就悬在你喉咙上方要一刀宰哪!”鬼老疤凉飕飕地瞥了他一眼。
“好吧好吧,不提啦。这贼老天下雨下得跟老娘们的裹脚布一样,没完没了,一股子骚味!”黑老夭怏怏地,刹住了一肚子的火气。
“先在此处休憩一会儿,天亮再出发回去。”
“这破地儿,连个挡雨的地方都没有!”
两人骂骂咧咧地拴好马儿,躺卧在草垛上闭眼休息。
如意大气不敢出,听着近在咫尺的两个凶神恶煞的声音就害怕。
小女奴也不敢大意,呼吸轻缓,心跳咚咚。
“呜嗷!”
突然小奶犬睁开了眼睛,无辜地嗷叫一声,打破了平静。
“谁!”
那两来者齐刷刷阴鸷地望向角落那堆草垛。
如意脸色煞白,小女奴咬紧牙关。
一只手慢慢地掀开草垛,暴露了两个藏匿于此的小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