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官府的官宁是出了名的护短,既然楚郇是为天官府受的伤,他就不能忍下此事。
“天数?”天数不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吗?至轩辕疑惑地看向官宁。
官宁没有出声,只是在重新掩了黄沙的沙盘上用手指划出炎黄两国的交界,并标上了天官府的位置。
“天官府所处乃是天数所在。”长老圈出了天官府的旧址,在搬迁前,天官府一直在两国交界中心。
“知晓天官府逆天改运,难道国运也可动摇?”至轩辕眯眼盯着官宁移动的手。
至轩辕虽然没有显露危险的气息,长老却心知肚明,天官府能动摇国运,那么炎国会在黄国前下手。
“皇上多虑了,小小天官府是不可能动摇国运,只是有一样传说中的珍宝能占卜天数,获得天数支持,掌握先机。”
长老深深地叹气过后才悠悠开口讲起一段惨烈的往事。
“多年前黄国出现过一个神秘的教派,他们的教主曾是天官府的长老,掌握了天官府许多辛秘,包括天数。对方是长老,对我们知根知底,发起的突袭根本无从抵御,老夫因在闭关而没有亲身经历,只知大战之后,遍地鲜血,天官府毁了大半因天数,我们失去了一位长老,还差点失去如今的掌府,自此战后,该教派销声匿迹,我们也搬迁至缥缈峰。”
长老隐去了一段,不敢触碰,更不敢在官宁面前提及一星半点。
若此时有人注意到薛绾,定会讶异薛绾眼角的泪珠。
“……”至轩辕没有接话,也不知该从何而接,长老不肯明说教派,但能将当年的往事告知,已是对他表达了信任。
其他人也被这段往事吸引,作为外人没听说过是正常,官长竺和程采却也是第一次听说。
“为何我和师兄都不知道此事,府里也没人提起?”程采心有怒火,到底是什么人能逼得天官府如此,既为长老,为何要背叛师门!
“唉。”长老不禁再叹气,当年发生的事太过惨烈,“知道的人除了老夫和掌府都已化作尘土。”
官长竺握拳,恨自己没有早生几年,他是在天官府迁到缥缈峰后才被官宁收入门下。当时年幼还疑惑武林第一的门派,却只有寥寥几个弟子,根本想不到是经历了几乎灭门的血案。
“所以长老推测是当年那个教派卷土重来?为何不告诉我们是什么教派?当年不知道则罢,现在知晓了,这口气怎能下咽?”
如果不是薛绾睡着了,官长竺想要拍桌发泄心中的愤恨。
程采也是有不服输的劲,容不得别人动天官府。
“你们还小,不知道厉害,能打得天官府迁址,对方也是不得了的人物。”
长老无奈地背过手,作为长老,他又如何过得去这个坎,当时他若没有闭关,至少能挽回一些损失,也不会让年幼的官宁独自面临痛苦与绝望。
“哼,背叛师门之人,总有一天我要把他绑回师傅面前,让他磕头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