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轻尘默读完全文后突然发现,纸张上的内容不在他的认知范围。
容是非轻轻嗯一声,淡淡道:“以云姑娘的性情,似乎不太会出现这样的差错,可这又确实是云姑娘……”
“你有没有发现……”容轻尘打断侄子的话,指着上面的字兴奋道:“你与云姑娘不只是性情相同,连字体也很相似,莫非你们师出门。”
“确实是。”
“确实是?”容轻尘不解地问。
容是非指着古卷原本道:“叔父看看上面的字体,就明白为什么是非的字会跟云姑娘相似。”
容轻尘看过后忍不住笑道:“你们竟能想到一块,担忧字迹有异日后会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就临摹起原文字体,你们还真是同一副心肠。”
“叔父说笑。”
容是非低头,重新校对云知抄录的内容。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随后就听容若在外求见的声音。
容若从外面走进来,拱手行礼后道:“是非公子,容若冒昧打扰,校对云姑娘抄录的书稿时,可有看到一页横着书写的纸张。”
叔侄二人相视一笑,看来他们真的猜对,云知不会犯低级错误,
翌日。
云知跟着容若来到藏书馆。
藏馆书大门前,容若对云知道:“云姑娘,把你的玉牌投向大门即可。”
云知翻出元序君给的玉牌,按容若的话,把玉牌投向藏书馆的大门。
云知正想走过去时,就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把她拖进一条隧道,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在藏书馆里面。
容若就站在她旁边,指着旁边面前的大门道:“云姑娘,以后您就在这间静室抄录古籍,有什么问题可以到楼下找容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