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方闻言点点头,觉得陆文这个主意非常好,这座山也只有住在附近陆家村的人会来,知道是有主的柴,见到的人一定不会拿走。
陆方开玩笑的对陆文说道,“我发现你最近真的聪明了很多,是不是因为去听陆夫子讲学,脑子开窍了?”
陆文也找不到其他的理由来解释他为什么会变聪明,也只能点头承认,“是啊,每次去听陆夫子讲学,犹如天开雾散,人都变得清明了许多,所以才想一直去,只是经过这么多事情,我等攒到了钱在去入学。”
陆方闻言点点头,顿时充满了干劲,对着陆文就承诺道,“我觉得你是个读书的料,说不定真的像在京城当官的陆爷爷一样,也能当上官呢,就这样,我明年就跟着三叔祖去跑商,然后供你读书。”
陆文觉得陆方虽然成熟稳重了很多,但是想法还幼稚的很,他们两家虽然拐了十八代都是姓陆。
但并没有太直接的亲戚关系,而且就算是亲戚关系,连陆大伯家都没有出钱给他读书的道理,凭什么陆方去赚钱给他读书呢?
“方哥看重我,是我的荣幸,只是我们两家毕竟只是邻里,若是方哥来供我读书,大家不是会多想吗?不是这个道理,束脩的事情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陆文看不上陆方思想幼稚,陆方也觉得陆文也就八九岁,并不把他的意见太放在心上。
反而更加坚定了一年后,他年满14岁就去跑商的决定,毕竟现在他也没有别的目标,想到陆文要是能当官,肯定能找到陆芸娘,也一定能把人接回来。
两人想法各异,但又不谋而合,背着比自己都高的柴捆下山,一路上都没有再说任何话。
毕竟天还早,两人一路下来,放下后就打算在往回搬一次。
陆文家就两个人,用的材火其实并不费多少,他第二次搬回来,想了想,转道去了陆大伯家。
吴氏看着陆文小小一个人背着都快比他高的柴火,惊讶不已,连忙去帮忙扶了下来,一时不知道他怎么把柴火搬到自家里了,“你这是做什么,怎么背的这么多柴来家里?”
陆大伯家虽然有很多人口,但是陆水毕竟是家里的顶梁柱,自家田里的事情,还有陆文家田里的事,他的事情只会更多,两个堂姐又都是女流之辈,平时吴氏都不舍得让她们下地,更不会叫她们去砍柴,所以他们家里的柴估计也不多。
“今天跟方哥一起去砍柴,正好看到了一颗枯树,砍下来的柴火挺多的,我刚刚已经背回家了一捆,这是给大伯家的,不太多!你们先用着,下次我在去背点回来。”
吴氏真的觉得陆文长大了,以前这些人情世故,他肯定是不懂的,就算是武氏常常教导,但若不是他生了大病,大彻大悟,估计也不会这么开窍。
“看你这背柴背得满头大汗,先别回家了,我给你打盆水,你洗洗脸,吹吹风,等脸上的潮红散了在回家,要不然你阿娘看到你这个样子,估计该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