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润看着李盈舞装可怜的样子,指控道:“妾身自小便认识李盈舞,她嚣张跋扈惯了,她自小会游泳,而今日她不小心掉下去,却不急着上岸,显然是想要诬陷云姑娘。”
“我没有,你胡说!”李盈舞大声道。
“李盈舞竟然如此大胆!”太后生气道:“亏哀家还想着让你做祁王正妃,现在看来是哀家眼拙了!”
端木肆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本来想娶李丞相唯一的女儿,好趁机拉拢他,这次看来是不行了。
“不是这样的!太后,是她们三个串通一气,她们害我!”李盈舞疯狂的叫喊着。
忽然,她向镜轩冲去,“都是你的错!”
镜轩一时不注意,被撞倒在地上。
“大胆!诬陷他人还死不悔改,简直可恶至极!”端木战澈大步走进殿内,挡在镜轩前面。
“镇国王?”李盈舞吓得脸色发青,摊到在地上。
端木战澈扶起镜轩道:“你没事吧?”
镜轩摇头道:“我没事。”
端木战澈怒道:“来人,将李盈舞拖出去重打八十大板!”
“是!”众侍卫将李盈舞拖了出去。
太后不悦的站起身来,“镇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