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公公见皇帝没有发现什么,手脚麻利的将床边的灰烬扫入皇帝刚刚擦脸的盆里面,水被一同侯在外面的小尼姑倒在不远处的大树下,才松了口气。“皇上忧国忧民,为了边关百姓不辞劳苦来庙里祈福,连睡觉都惦念着,皇上果然是千古明君,百姓此刻心里必定对感恩戴德。”
“还是小福子你懂朕,”皇帝被夸的一阵舒坦,不论福公公说的是真是假,但是皇帝相信就是真的,他就是这样的。
“小福子跟在皇上身边十几年,皇上对百姓的心奴才再清楚不过了,但是皇上自己要保重龙体才是。”福公公知道皇帝喜欢听什么,自然话都捡好听的说,反正嘴皮子碰碰,说好话不要钱,做他们奴才的脸皮早就不要了,虚话张开就来。
皇帝想了想,福公公说的都是大实话,自己差点把自己感动到了,他可不就是为国为民么,他就是主要来为边关祈福的,皇嗣也是为了定天下百姓的心,自然也是为了天下苍生。“边关一日不安定,朕的心就一日不宁,走,去庙堂。”
“是,是,是!奴才这就陪你过去。”福公公一直弓着身子,眼底流『露』的关心情真意切。
皇帝瞧着也越发顺眼,轻叹一声,“小福子啊,就属你最忠心了。”
福公公嘴角含笑,“那必须啊,奴才可是要一直伺候皇上的。”
皇帝睡了一觉精神头正好,也不用福公公扶着,在前面走着,福公公在旁跟着。
“主持,静慈怕是不能在待在山上陪您了。”一个年轻的女声透过门缝传到皇帝的耳朵里,皇帝顿时脚步顿了顿,往那边看去,一间禅房门虚掩着,透过门缝,只看到一个穿着灰不溜秋的尼姑袍子的小尼姑背对着门跪着,皇帝看不到正脸,倒是接待他的主持脸正对着门,他还认得出来。这小尼姑莫不是遇上了什么难处?
皇帝一时没往前去,就这么停着,里面的人似乎也没有发现外边有人听墙角。
“静慈你莫怕,你那哥嫂在你小时候就把你卖来了这里,如今不是说想要接你回去嫁人就能接你回去的。”原本和善的主持此刻说话的语气有些强硬,显然是生气了,“他们要是敢到庙里闹,咱们也不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