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套路合租 无清清 1858 字 2024-04-23

“再不松开老子要揍人了!”杜泽尔给何康纠结的时间,三秒。发觉他没有松开的意思,伸手朝他头发抓去,迫使他与自己拉开距离,然后一拳招呼在他肚子上,力道不小。

打他不打脸,是杜泽尔留给他的最后的尊严。

何康愣愣地捂着肚子,弓着身子目送杜泽尔离去。以前他被惹急也不轻易动手,这是铁了心分手吧?

何康就势坐在地上,他想说的话并没有说完就要这样收场吗?他要等他们都冷静下来再找杜泽尔谈一次。

他会同意吧?他一向会给人说话的机会。

何康在地上坐了很久才起来,瞄到饭桌上摆着的满满一桌子菜愧疚到死。

那可怜的面子、和被可怜的面子驱使着的可怜的他。

杜泽尔拖着箱子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看车来车往,听箱子拖过一块块方砖缝隙留下的一串串咯噔声。

他需要沉寂思绪,让自己进一步认清主动放弃何康的事实。他掏出手机给何康的好友打电话,让他注意何康别让他喝到胃疼。

何康的朋友连连叹气,什么都没说。

杜泽尔最后嘱咐:“我猜你不会告诉他是我特意打电话让你关照他。”

那面的声音问:“你们是彻底完了吗?”

“是。”毫不犹豫又坚定的声音。

“那我不会告诉他的。”

杜泽尔走到咖啡厅。上班时间客人稀少,有几个办公的人在用手指快速敲击键盘。冷漠的声音让他安静下来,咖啡灼热的温度烫化他一颗心,身心回归自由。

杜泽尔在咖啡厅坐到将近十点,再不回去过了孟晓定下、他读出口的门禁时间,有露宿街头的可能。

触感熟悉的钥匙打开门锁,屋里没有光亮、寂静一片。原来露宿街头的是唐鹤飞。

门开了。一道手提包划过的弧线自由地向杜泽尔袭来,他闪身、侧头躲过袭击,见罪魁祸首灰溜溜去捡掉落地上的包去了。

“这次没掉东西出来,有进步。但是成功避开沙发这一点有待改善。”杜泽尔嫌弃地看唐鹤飞。

唐鹤飞注意到他脚边的箱子,有种不祥的预感。

“很遗憾,你的独居生活到此结束。”杜泽尔毫不留情地宣布。

唐鹤飞果断将杜泽尔的好人卡收回,扔在黑名单里。请他吃饭的计划取消。她朝杜泽尔撇嘴、耸肩,不问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打开餐盒圆盖,将一次性筷子递过去,问:“我买了宵夜你吃不吃?”

杜泽尔看看满满的一盒包子和一盒蒸饺忍不住问:“你一顿吃这么多?”

唐鹤飞坦白:“本来带了明早的。”

“那你明天的早饭没了。”杜泽尔终于觉得饿了,在唐鹤飞取酱油醋和碟子的几秒里让蒸饺看起来少了一层。

唐鹤飞回来看见他省略咀嚼过程的吃法保持善良没有挖苦。

“门禁时间得改一下了,我晚上十点才下班。”

“补习班?”

“嗯。”

“晚上回来注意安全。”

“嗯。”

要说唐鹤飞选择补课班而不是英语翻译的原因:能睡懒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