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地说,是宛儿的撒花烟罗裙碎片,像桂花花瓣一样,飘飘悠悠洒落一地,使地面上更加缤纷绚烂。
宛儿气得咬了咬牙,听见那阴寒的声音再起:
“穿不穿?过来!”
宛儿怒从心头起,偏不过去。
她于是站在那儿没动。
山没有移动到郦允珩面前,郦允珩就到山那边去。
而且去得太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他手中的剑先一步到达,轻轻一划,宛儿身上的蝉翼孔雀纹绉纱里衣裂为两片,轻轻柔柔地滑落到地上。
除了一片亵衣勉强遮掩前胸,宛儿雪白的肌肤几乎全部裸露出来了。
“无赖!”
宛儿心里怒骂一声,慌忙以手抱胸遮羞,躲到了桂树树干后面。
“穿不穿?!”
恐怖的声音一起,宛儿禁不住打了个寒噤。
“如果不服从他,会怎样?”
宛儿脑袋里迅速运转,开始分析利弊,以采取最有利的举措来应对他。
可是,郦允珩并没有给她这个时间。
他已经出现在了宛儿跟前,一手按在树干上,用身体将宛儿困在那个狭小空间,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郦允珩的目光像针一样尖利,带着霸道和轻蔑:
“南宫宛儿,经过这么多教训,你还没弄明白:我——才是主宰者。你要乖乖地听话,否则,会吃苦头的。”
宛儿不作声,将脸转向了别处不理他。
一只手伸过来,握住宛儿的下巴,将她的脸掰回去托起来,使她正视着对方的眼睛。
这动作实在是太伤人尊严,羞耻的酸楚涌上心头,也涌进了宛儿的眼眸。
“宛儿,以后要听话,好好地做我的皇后,不准再起别的心思。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听到了没有?”
在处于这样劣势的情况下反抗他,无疑是不明智的。
郦允珩见宛儿停止了反抗,眼底闪过一抹喜色,得寸进尺地追穷寇:
“你跟我说:你愿意跟我重新开始,我们彼此忠诚,情比金坚,白头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