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墨和绿珠互相望了望,于是忙着收拾行装。
“侍墨——”绿珠轻声叫整理宛儿梳妆匣的侍墨。
见她转脸瞅向自己,绿珠往门外望了一眼,问道:
“主子是不是跟陛下吵架了?要不然陛下怎么会突然就走了呢?他不是来带主子回去的?”
“谁知道呢?”
侍墨低头想了想,边继续收拾东西,边说,“我看,主子心里只有宁王爷,陛下这辈子么——恐怕要凉凉了。”
……
宛儿辞别了老王爷、王妃,准备启程。
老王妃眼泪婆娑地送别她们,又握住侍墨的手,千叮咛万嘱咐要她好好养胎。
宛儿怀里,还揣着老王妃写给嘉和郡主的家书。老王妃还是不放心,在信中托付嘉和要多多关照侍墨。
宛儿一行出门不多时,恰巧遇到了送郦允珩回来的沙允武。
“宛姐姐,你也要回去了?我送你吧!”
沙允武把马鞭扔给属下,跳上了宛儿乘坐的马车。
马车剧烈地震荡了两下。
沙允武掀开车帘,朝里面坐的宛儿笑了笑,一屁股在车门处坐了下来。
“宛姐姐,我三哥怎么突然要走?!黑着脸像要杀人,跟他讲话他也不理。你们吵架了?”
郦允珩的话如同魔咒一般,在宛儿耳畔一遍又一遍地缠绕:
“你真的以为我有多稀罕你?!我是看你嫁给亲兄长,日后生生地守活寡,可怜你。我郦允珩还会缺女人吗?黄花少女,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你呢?宛儿,残花败柳而已!”
有股热潮由宛儿的耳根处向两腮翻涌,宛儿语气里含着决绝:
“以后少在我面前提他!”
沙允武愣了下,说:
“怎么你们两个都这样说?!真的是吵架了,还吵得很凶吧!”
见宛儿沉着脸不作声,沙允武也不敢再深究了。他换了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