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允武被唬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昨夜他醉酒,宠幸新娘子的事,他竟然不记得了。
这么说,这个女人以后就是他的王妃了?
为什么沙允武觉得,跟她在一起浑身都不自在,仿佛她身上有麦芒扎人似的?
跟宛姐姐在一起,可不是这样。
宛姐姐就像是和煦的暖日,他们相处时,做什么都轻松舒服。
说笑也好,训斥他也好,甚至给他喝苦药,拿针扎他,他都开心得不得了。
为什么他不能跟宛姐姐在一起呢?
就算一生都注定是姐弟的关系,能经常在一起,能天天看到她,沙允武也会感到心满意足的。
鱼轻尘在耳旁叙说不尽,沙允武左耳听右耳跑,拿着香袋出了会儿神。
他好想把心腹事跟宛姐姐说说,或者默默地坐在她旁边,看她微蹙双眉,认真地配制药材,柔若无骨的小手像蝴蝶般此起彼伏。
那样子,好美……
“我去看看宛姐姐。”
沙允武想到此,就命侍女端来温水,起身洗漱。鱼轻尘赶紧过来服侍他,被他一把推出老远。
鱼轻尘抬眼望着沙允武,脸上却无气恼之色。
她平静地走到熏香炉旁,拨了拨碳火,添上了一些香料。
淡淡的轻烟缭绕袅袅,很快就占据了整个空间,香气缠绵温软,醉人神魄。
“王爷——”
一见沙允武准备出门,鱼轻尘轻盈地奔过去,挡在他面前。
“王爷这是往哪里去?新婚燕尔,王爷还是留在房里陪伴妾身,父王母后看见,心里也宽慰不是?”
沙允武没作声,伸手把鱼轻尘往旁边一推。
谁知鱼轻尘早有防备,立刻又扑过来,搂住沙允武的脖子,扭骨糖一般缠住沙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