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用苦肉计,赢得郦允珩的感情和心,为她在后宫坐稳位置斗败对手——多一分筹码。
看郦允珩眉头紧锁,一脸愧疚、不忍的模样,他也许在悔恨刚才混乱中只顾救自己、而耽误了救安柔吧?
宛儿凄然一笑。
安柔的苦肉计,一定会成功的。
这件事的原委,虽然宛儿心知肚明,可是,若她告诉郦允珩……
郦允珩一定不会相信,恐怕又以为是她的幻觉,甚至——会认为是她编造出来构陷皇后的。
宛儿不得不承认,这个安柔公主,善于隐忍伪装,工于心计,确实很难对付。
“主子——”
绿珠赶了过来,眼神里略带忧虑,气喘吁吁地说:
“御医说,皇后中了奇毒,他们从未见过这种毒,不知如何化解。陛下让我们找您,让您帮皇后疗毒……”
宛儿心头一阵气闷。
她忍了忍,思忖片刻,跟着绿珠去了。
皇后安柔已被送回馨兰宫。
她躺在床榻上,胳膊上包扎着,暗黑的血痕洇染了包扎的布。她的脸色乌青,身体瘫软,一副气息奄奄的样子。
见宛儿过来,郦允珩焦急地握住宛儿的手臂,说:
“宛儿,你医术了得,你快救救皇后!她是为了朕才……中此毒箭的……”
宛儿嘴角浮现一丝冷笑,波澜不惊地看了眼为他中毒的人,又望了望旁边束手无措的御医。
“你们作何判断?”宛儿问。
“同妃娘娘,”李臻回答道,“微臣判断,皇后娘娘中的是赤练花毒,此毒并不十分厉害,可是……解毒的药材却十分不易得……”
李臻脸色惶恐,求助地望着宛儿,又担忧地偷偷瞥了眼神色阴郁的郦允珩。
宛儿泰然说:
“宛儿判断与李大人相同。不过……”
宛儿望望李臻等御医,又望一眼郦允珩,
“陛下、还有诸位大人不必焦虑。此毒虽然来势汹汹,看上去能致命,其实却无关紧要。不必医治,不必化解,假以时日,自然能痊愈。”